大家收拾好行李，凑在一起吃了顿离别饭后，便赶着时间踏上了回山城的旅途。

祝青序看着他们排队上车，看着廖南星和裴俊臣冲着他挥手，看着在他视线里渐渐远去的大车，眶突然有些酸涩。

祝青序正松了气，一秒就听见旁边的陈豫磨磨蹭蹭开：“……喜男人和喜女人有什么区别？”

“那你们好好在这里耍嘛，只可惜今年咱俩没办法一起玩了。”

“谢谢你，祝青序。”

“？”

他们都回家过年了。

“……”

“怎么，你要反悔啊？”

“喜上一个人，并非男女，你只要看到他的第一就能察觉到自己喜他，”这段话似乎让他想起了往事，祝青序的声音放慢了些。

这是裴俊臣说的第一句话。

“你真不跟我们回去？”

“我不太清楚这有什么区别，所以你可以帮我区分一吗？”

“喜一个人，就是不由自主地想要追逐他，想要牵他的手，和他一起看电影，”祝青序循循善诱，“直觉会带人更先一步认识他。”

祝青序目瞪呆：“…………”

他们都回家了。

“？？！”

他不由得有些慨。

祝青序傻了。

听着后座的人再次重复了遍这个问题，宋寒灯不由得笑了来。他时间将搭在他腰间的那只手放好，接着便反问他。

——自从见到宋寒灯的第一，祝青序就知自己非他不可了。

“我只是在想，”少年将脑袋舒舒服服地搁在他的肩膀上，他慨。

祝青序了鼻，但这小忧郁随着宋寒灯开着托车接他，把他带回茶市之后便烟消云散了。

属于裴俊臣的床铺已经收拾得净净。

陈豫终于动了动尊贵的嘴：“我来收一责任书。”

听完祝青序激昂的一番话，陈豫只“哦”了一声，接着冷地站起来。

撞见对方疑惑的目光，祝青序连忙快速解释：“准确来说，我很小就知自己的取向了。所以我的意思是，这‘喜’应该并无差别。

“那我应该搞错了，我应该对他没意思。”

“我们难不会在一起过年吗？”

见祝青序发愣，宋寒灯挑了挑眉，难得赌气般问了一句：“你不是答应了我要一起过年吗？”

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祝青序呼一滞，一秒就见陈豫“啪”地一声把椅拉了过来，以一求贤若渴的姿态坐在了他对面。

祝青序睁睁看着他捞回搭在椅上的那件外，看着他优雅地转动门把手，看着他简洁明了地丢一句：

“……”

等到裴俊臣一走，祝青序不由得脊背一僵，他几乎是立察觉到陈豫充满审视的目光落在了他的上。

他叽叽咕咕说了一大堆，说着说着突然发现旁边的陈豫一直没说话。裴俊臣瞬间识相地闭了嘴，把房间留给了他们两人。

破旧，狭小。这是祝青序对它留的唯一印象。祝青序毫不留恋地转，刚好看见裴俊臣推开门走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沉默寡言的陈豫。

“嗯，你们先回去吧，到时候我在茶市玩好了就会回去的。”碍于师兄在场，祝青序赶忙收回目光，连脑袋几乎都要埋一旁的衣服堆里。

陈豫扫了一，目光落在结尾龙飞凤舞的“祝青序”三字时不由得顿了，接着便不动声地将责任书收了起来，放好。

——陈豫前期冷漠凶狠的形象已经印在了他心底，即使他后面逐渐变得比较温柔贴，但还是给祝青序留了磨灭不去的印象。

沉默了几秒后，他终于僵地开：“……陈，陈师兄，你突然找我什么？”

一秒，随着“嘭”的一声，门关上了。

他盯着对方白皙直的鼻梁，以及架在鼻梁上面泛着银光的镜，好半天终于结结开了：“我，我觉得应该没什么区别吧？”

“……？？？”

祝青序“哦”了一声，他连忙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夹着的纸张递给了他。

不预料，当宋寒灯这句话没落三秒，后面的人连忙辩驳：“不不不不，我怎么可能会有这个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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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寒灯，我们要一起过年吗？”

裴俊臣打量了他好几，最后终于叹了一气，声音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