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灯没动，宋保国推了几终于恼了。他啪地一声扔麻将，腾地一就站了起来：“没大没小的，你给老去！”

宋寒灯攥手边的空烟盒，沉默地看着他。

他对这位叔叔的印象不，只是一直记得他皱起的眉，对他始终厌恶的神。他以前很害怕这位辈，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不过是仅此而已。

枯槁的，灰白的珠。

似乎只需要轻轻一推，他就能把他轻松撂倒，可以将从小到大受到的所有委屈还回去。

“你真的不知？”宋寒灯盯着他，声音很冷，“早上有人看到门莫名其妙多了一辆面包车。你真的不知这辆面包车的用途吗？”

“……”

沉默。

宋寒灯看着他，声音逐渐变得愤怒：“宋保国，你疯了？！这是你的亲女儿，你的亲女儿！你连这都得去手！”

“你一个外人，这么多事嘛！”

宋保国瞪着他，灰白的嘴虫似的蠕动着，从里源源不断地吐唾沫星来：“她是我的女儿，我想怎么就怎么，这和你一个杂有什么关系！”

牌桌上的人像是被醒了，开始心平气和地劝他。

“你叔叔也有自己的考量……”

“他不会害宋柳的……”

还有人说：“你叔叔给你妹妹找了个男朋友，小伙英俊多金，特别划算！小宋你多了个妹夫，这不该好好谢你叔叔吗？”

一秒，宋寒灯就抓着宋保国的脖颈，随即就将他猛地掼在了墙上！边的赌鬼开始吱吱哇哇地叫起来，宋寒灯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

“告诉我宋柳在哪里！”

即使被这样了，宋叔叔仍然手脚蹬，试图夺回自己的主动权：“给老放开——”

他伸想绊倒宋寒灯，可转间就被这人抓着脖狠狠撂倒在地。后脑勺和地板发清脆的一声碰撞，宋保国只觉天旋地转，一秒就被宋寒灯死死扼住了。

“你个畜牲……”他红着，声音带着滔天的愤怒，“宋柳被你卖到哪去了！”

宋保国像厉鬼一般盯着他，艰难吐息：“……你妈个……克星。你外婆和你妈就是你克死的！现在又要杀了我！”

关于外婆去世的原因，这永远是宋寒灯心底最隐秘的一伤疤。

饶是最亲密的祝青序，宋寒灯也只是提过一次，他不愿多说。

妈妈去世后，无家可归的宋寒灯在街上游了几天，终于被外婆捡了回去。

宋保国嫌他晦气，一直都在挑唆老人放弃这个外甥，任他自生自灭。外婆只是抱着他，眉俱厉地训斥。

“这是你的外甥，你妹妹留在这个世界的唯一念想！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宋保国说：“正是因为他是妹妹的娃儿，他才害得妹妹一直被人嚼。妈，正是他才把妹妹死的啊！”

听到这里，老人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怒火，一掌就冲宋保国的脸扇了过去。

“这是小孩的问题吗！这明明是你一个哥哥的对妹妹不闻不问，才把她到去河的！”她扬声质问他，“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儿！”

思绪回溯，宋寒灯冷冷地盯着地上的宋保国。这么多年的赌博和酒早已掏空了他的，他被人摁在手，显得毫无缚之力。

边的牌桌一片狼藉，原来是宋保国的狗朋狐友们一见事态不对，就扔掉朋友跑路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不会告诉你的！……”宋保国冲他大喊着，“你有本事报警抓我！你看他们会不会！”

是啊。

外人无权涉别人的家事，即使宋柳逃得一时，她还是会被宋保国抓回来的。

宋寒灯似乎早已料到这，他只是冷冷地笑了，接着俯轻声说。

“舅舅，我会以聚众赌博和诈骗起诉你，”他说，“你的每次通话我都有录音，你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板上钉钉的证据。

“到时候，结果就没有一句轻飘飘的‘清官难断家务事’那么简单了。”

【作者有话说】

小柳不会有事的！

◇

证明

外面的天空早已漆黑一片。

漆黑的山上闪烁着不定的虫鸣，他没再看倒在地的宋保国，而是快步拐了个弯，走至旁边的灶房。

的灯落黏成一片的影，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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