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吗？”宋寒灯心里一。大半夜把人家从酒店里拉来本就是他的问题，如果祝青序真觉不舒服，他还是把他送……

祝青序摇摇。

此刻已经是夜了，他困得脑袋一一，说话也有气无力的，带了绵绵的语气：“没有啊。我只是觉很新奇，毕竟我从来没有在野外留宿过呢，旁边还有一个你！”

得到与设想中截然不同的答案，宋寒灯顿了一，神也可见地温柔了来。

“真是好骗，”宋寒灯低声说，“次只能跟我走。”

祝青序“哎”了一声。他低了低，两用力一蹬，转间就在宋寒灯大上舒舒服服地靠好了：“那还是你骗才行。”

宋寒灯笑了一声，他关上灯。黑暗里，他们两个贴着蜷缩在一张狭窄的椅上，他能察觉到祝青序像条鱼似的在上面动了动，转又溜溜地钻他怀里。

“宋寒灯。”

他攥着他的衣领，突然喊他的名字。

宋寒灯应了声。接着他听见旁边的人打了好几个哈欠，黑夜里，他能依稀看见边人漆黑漂亮的眸，以及因为缺乏打理而糟糟翘起的卷发。

“宋寒灯，其实我想说，你，你……”祝青序犹豫了半天，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始终没能说。宋寒灯耐心地等了会，等来的却是祝青序叹息的声音，他唉了声，顺便挑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睡好。

他自暴自弃地转过去：“算了，有时间再跟你说。”

没人再说话。

这么好的夜晚，没有人再忍心打破。

店员说的话都是对的。

比如，在她指的方向中，确实有一间睡得过去的休息室；比如，她告诫他们别睡死，因为一大早就有工作人员愤怒地把他们赶了去，并且当着他们的面愤怒地甩上了门。

直到骑着托车回到家，宋寒灯耳边还回着铁门被人关上时的大嗡鸣声。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不许忘了这个特别的夜晚，一切的一切都不允许他自己离开，从而抛开祝青序。

当时想说什么呢？

祝青序打着哈欠，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推开了门。外面的走廊漆黑一片，他意识放轻脚步，摸着黑朝着楼的卫生间走去。

距离他回到云龙村已经有几天。宋寒灯回到了那个窒息的宋家，祝青序也已归队，起了白天晚上记录数据的老本行。

招待所的设施老旧，每个房间都没有独立卫生间，想上厕所洗澡之类的都得到一楼的卫生间去。脚是嘎吱嘎吱的老旧木梯，祝青序踩着拖鞋，思绪已经飘到了八里开外。

他想给宋寒灯说什么？

来到茶市之前，祝青序一直认为他能像第一次追求他时追求宋寒灯。他本人向来直率大胆，对待之事也从不遮遮掩掩，但就在昨天晚上这个关键的当，他犹豫了。

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再次表白，或者直截了当地摆他是那个黄裙小女孩的事实。

但是他犹豫了。

脚碰到的地板，祝青序松开扶手。面前的房间还是一片黑暗，招待所的大门关着，惨白的月光从隙透房，偶尔还有几声不知名的鸟叫从外面传来。

他那时只是觉得，比起轰轰烈烈的告白，宋寒灯可能更需要来自他的一个拥抱。

祝青序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的。于是，他便小心翼翼地转过去，最后环住了宋寒灯的腰。

——“嘭！”

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随即发大的声音。

祝青序被迫从自己的思绪中脱来。面前的路还是黑漆漆的，脆弱的窗剧烈抖动着，发不堪的几声声响。祝青序一静，接着，他便锐地捕捉到了黑夜里男人的息声和女人滴滴的嘤咛声。

“……”

祝青序彻底僵住。

他听见黑夜里衣窸窸窣窣的声，接着他又听见什么东西轻微的落地声，像是衣服被褪砸在地板上的声音。黑暗里，一切官都被无限放大，祝青序听见了向导迷意的声音，息声，呼声，各各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是一已经失去理智的/发/的野兽。

向导说：“亲的你真勾人……”

女人害羞的息远远传来，她靠在男人怀里，撒：“那可不是，我大半夜从龙村辛辛苦苦赶过来，老公你可要和那个胖女人离婚，不要辜负我呀。”

似乎是女人的撒声让他很受用，向导一咧大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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