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灯】：茶市的天气和饮你习不习惯？胃好没？

那肯定没好。

自从宋寒灯消失后，他都没有吃过一顿好饭，而这段时间他去医院的次数都抵得上半年的了。祝青序不免有些埋怨，但最后还是慢吞吞地回复了过去。

“没有，我胃好像更差了（小狗泪成河jpg）。”

果不其然，自他发了这条消息过去，祝青序便看见对面一直是“对方正在输中……”。他似乎非常犹豫，直到屏幕暗去的前一秒，宋寒灯才发来了短短的六个字。

【宋小灯】：对不起，祝青序。

就只有这六个字吗？祝青序捧着手机，他狠狠地闭了闭，心底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大到震耳聋的地步——

不够。

不够。

真的不够。

他手腕翻转，一秒便猛地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手上的屏幕瞬间黯淡去，他剧烈地着气，底也不受控制地涌上一层薄薄的雾。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只要你说你我。

这段平凡的夜晚很快被掩盖了去。

祝青序的生活还是一复一日地，记录数据，被陈豫骂，不过他很快锐地发现周围的人好像对他的偏见少了些，至少终于没人着有镜看他了。

他和宋寒灯还是暂时维持着一段平平淡淡的关系。

日一天接一天的过，很快便到了祝青序采购的日。司机开着面包车来到招待所门等他们，车窗被摇开，一秒便了向导的脸。

相比于前几天的，他这次明显沉默了些，尤其是看着祝青序的神更是冷了些，里面似乎多了些不可言说的意。

一路上没人说话，祝青序倒也乐得清闲。车载着他们飞驰了几个小时，直到终于回到了最开始来到的茶市。

看着向导要把车开走，廖南星连忙凑上去问了句：“向导，你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啊？”

“就是老时间老地，”向导挥了挥手，语气非常不耐烦，“我先回去了，你们在这里慢慢玩。”

说罢这人踩着油门轰地一声将车开走，只给她留了一灰尘和一尾气。

廖南星：“……”

廖南星彻底纳闷了：“这人怎么这么记仇？”

相比于廖南星的百思不得其解，祝青序则显得非常平静：“可能我把他惹到了吧。”

“你也没跟他吵架啊……”廖南星跟在他后，嘀嘀咕咕地说了一路，“他怎么这么小气哇？！”

队里给他们列了一串采购清单，虽然住在云龙村里可满足基本的生活需求，但有些特别的东西还是要去市里才能买到。

廖南星跟在他后，小姑娘对漂亮好看的东西特别兴趣，还没等他们采购多少这人手里就多一堆大包小包的东西来。祝青序在她前面，见她拎得吃力便主动替她分担了些。

“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呀？”

“这里的东西很独特呀，很多东西山城都没有呢！”她翻了翻袋，开始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这是裴俊臣要买的烤鹅，这是平安符，还有一个香……”

祝青序笑了：“替男朋友买的？”

“嗯！”廖南星用力了，“我跟他谈了半年了，这个大一学弟人很温柔，人也得特别帅！”她凑过来，“他叫宋时雨，你听说过他没有？”

宋时雨？

祝青序意识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但他仔细想了想，却半天没有想个明白来。他蹙了蹙眉，脆转移了话题：“我觉我很久之前就来过茶市。”

“说不定你小时候来过呢，”廖南星弯了弯，“看来你跟这里是真有缘啊。”

他们逛了一大圈集市，队里给的任务清单也陆陆续续买齐了，两人都被累得不成样。

把东西托给前台后，廖南星便提去上次的那个酒吧休息一。

这家小酒吧还是静静地伫立在护城河边。门的风铃被晒得泛白，招牌上的“虞池之月”却亮得反光，似乎是被人再次重写了一遍。

祝青序不急着去。他现在店门慢悠悠踱了一圈，最后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照片墙上。

好熟悉的地方。

祝青序一气。他走上前去，目光仔仔细细掠过墙上的那些照片。

有些照片还是黑白的，一看就是被人妥善保存了很久时间；有些照片是彩的，但无论质还是画面都透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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