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好像解释了句什么，很快便被母亲反驳了回去：“小孩哪这么贵？谁说大人能用的药小孩就不能用了？次不来这里了，尽坑钱。”

手臂上还残留着针孔的疼痛，小宋寒灯半天是没吭一声，但泪早已在眶里打起了转。他的妈妈在一旁坐着，上的裙红得像烈焰，正翘着二郎不耐烦地玩手机。

第二次医院时是外婆去世，他刚跨医院没半步，迎面而来的就是来自宋叔叔的一掌。叔叔指着他，指尖颤着，声音撕心裂肺：“你说你要你外婆去学校嘛？！她年龄这么大了，你难不知她会有危险吗？”

重重的灰影从角蔓延开来，他隐约看见宋叔叔愤怒到极致扭曲的脸，他看到边的人言又止的神。的如同密密麻麻的针席卷而来，最后顺着他的生生扎心脏里，宋寒灯抬了抬。可是天边并没有雨。

他坐在走廊边，撑着脑袋近乎麻木地盯着面前的墙。直到前纯白的油漆慢慢化去，变成了灵堂里飘飞的白绫，他才有些麻木地站起。

自此之后，他再也没有去过医院。

一番检查来，宋寒灯竟然得了肺炎。还好他们发现得及时，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要住院——这意味着祝青序又不能和他的小男友快快乐乐地腻在一起了。

“症状刚开始会有些严重，”走廊外，医生照常询问，“但并不是什么大病。你朋友是不是突然着凉后一并诱发来的？”

祝青序一脸茫然：“我不知啊。”

医生离开后，祝青序便回到了房间。病房里安安静静的，宋寒灯独自躺在一张小小的病床上。他抓着被，呼急促，整个人因为发抖而蜷缩在一块，看着竟然有些可怜。

祝青序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一秒却被人捉住了手臂。宋寒灯抬起，声音有些虚浮。

“青序，谢谢你了。”

祝青序疑惑地“嗯？”了声，意识反驳：“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讲究嘛。”

他这话过于惊世骇俗，连着隔床位的老也摘镜，有些惊讶地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不过他俩都没察觉，宋寒灯有气无力地提醒他：“在外面好歹收敛……”

“行了行了，从早到晚只知数落我，”祝青序委屈地撇了嘴，“我等会就回家拿生活用品，后面我就跟着你一起住病房。”

宋寒灯摇了摇：“这里这里睡着不舒服，你回去睡觉就行。”

病来如山倒，宋寒灯平时这么悍的一个人，现在只能蜷缩在一张床上，因为生病连着整个也在微微发抖。祝青序看着他，心里突然升起极为难受的绪，这使得他几乎是意识地碰上了宋寒灯的额。

宋寒灯已经退烧了，但他还是沁了薄薄的一层汗，冷透了又黏黏糊糊地沾在额上。祝青序收回手指，少年纤的眉动了两，他有些难受地喃喃。

“要是我能替你生病就好了。看着你生病我真的好难受。”

然而，没有人想到这期间竟然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糟心事。

那时的宋寒灯才输完，整个人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祝青序搬着椅跑去台晒太，隔床的老也坐了过来，正在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我有个孙也和你们差不多大，”笑了笑，连着角也泛了起细细的纹痕，“他呀，昨年刚刚才读大学，但是很久都没来看我了。现在的年轻人可真忙啊……”

祝青序瞬间想到了周爷爷。自从参加过老爷的八十岁大宴后，他们便再也没了联系，祝青序不由有些心虚：“对啊，上大学是有些忙的。”

——忙着谈恋。

“反正我是真喜小宋啊，看着他又让我想到了我的孙，唉……”摇了摇，她自言自语地咕哝一阵后便提着椅颤颤巍巍地回去了。

这几天照顾病人有些累，祝青序便靠在椅背上打了个盹。温的光落在少年翘起的额发上，他眯起了，不过很快便被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吵醒。

来人竟是裴俊臣。

“不好了祝青序！”对方好像是从刚刚的剧烈运动脱来，他急促地着气，语气里还带上了些愤懑，“有人造你们的谣！”

“啊？造什么谣啊？”

为避免吵醒宋寒灯，祝青序轻手轻脚地从椅上站了起来，随即拉上了门。他来到走廊上，接着才敢继续问去：“谁造的，造的什么容，你把话说清楚。”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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