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叔叔】接受了您的转账。

宋寒灯的钱刚转过去，对方几乎是瞬间就接收了他的转账。少年直起，飞速地在对话栏敲了一行字：“叔叔，等会可以让我看看宋柳吗？我有想她。”

一秒，两秒。

三秒后，宋叔叔的信息发了过来。

【宋叔叔】：宋寒灯，你不见到她，更不见到我。

“啪嗒”一声，宋寒灯用力地把手机重重地扣在桌上。旁边打游戏的室友吓了一，大骂了一句“神经病”之后就继续敲着他的键盘去了。

墙上的空调外机嗡嗡运转着，夜晚的的空气沉重而闷人，宋寒灯抓着手机，走到台上开始看罪魁祸首发来的消息。

【烦死人了】：宋寒灯，你怎么突然回去了？

【烦死人了】：宋寒灯，我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你竟然不享受就跑回去了，啧啧啧。v我50，我可以把剩饭剩菜打包去你的学校。

……一如既往的神经病。

宋寒灯角默不作声弯了弯，接着动屏幕往继续翻这人的消息。刚开始的几条还好，后面的几十条这人发的东西越来越不清醒，这人似乎喝醉了。

【烦死人了】：我们在这里完了真心话大冒险，他们说我最喜哪个异，我说我最喜我妈。

【烦死人了】：宋寒灯，我叫你一声妈，你能给我二十万块钱吗？

“……”

少年靠在栏杆上，他垂，整个人也不自觉地放松来。即使他在之前受到多大的委屈，但祝青序这人似乎有一力，仅仅用几句风淡云轻的话就能把他的心平复来。

【宋寒灯】：你喝醉了吗？

祝青序很快发来了信息：“没有。”

喝醉的人是死都不会承认自己喝醉的事实的。宋寒灯不自觉笑了笑，他正要打字，这人就叭叭叭叭地连发一大串话过来。

【祝青序】：周于行他爹送了个生日礼，好像是奥迪什么鬼，可羡慕死我了。这人没过多久就要开生日派对，他想去俱乐玩赛车。哎，你要不要玩啊？这个很刺激的，我来教你。

【祝青序】：哎，我不叫你妈也行，你叫我老公吧。我给你二十万，我包养你，你什么时候跟我在一起呀？

后传来机械的嗡嗡声，空调外机的风扇正沉闷地旋转着。宋寒灯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他突然有不敢回他的消息了。

赛车是什么？

宋寒灯从来没有看见过赛车，唯一了解它的渠还是手机里。图片上的车浑散发着炫目的银光芒，车线条畅富有张力，而宋寒灯只看了一便放了手机。

这太遥远了，尤其是对于他来说。

二十万又有多少钱？

他不敢去想象，因为他还在千把块的存款上为生存烦恼。即使他一早便知祝青序的家里并不穷，但是他还是低估了祝青序的富裕程度。

他能昂首地走赛车俱乐，也能轻轻松松地掏这么多钱说要包养他。宋寒灯突然到烦躁，这样的祝青序喜他这样一个穷光吗？

他有什么值得别人喜的？

祝青序喜他的代价又是什么？

……正在胡思想的关，他手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宋寒灯一怔，接着便看见屏幕上挂着四个大大的字——“烦死人了”。

祝青序来视频电话了。

“……”他手指意识往挂断键移了。不该接他的电话的。他告诫自己，趁着现在还未曾越界的时候，赶跟他分开吧，这样还来得及。

少年手指微微颤抖，最后还是上了接听键。

算了。最后一次。

电话接通的瞬间，宋寒灯最先看到的是祝青序家的天板，房主本人则不知所踪。他跟白的灯对视几秒，随即疑惑了声：“……祝青序？”

隔着一层滋滋的电声，宋寒灯终于听见那人过来的动静。那人似乎穿着拖鞋，走起路来拖拖沓沓的，直到翻过镜，宋寒灯才看到了他的正脸。

少年脸颊泛着酡红，神迷离，发也跟个窝一样七八糟。他重地着气，说的话也断断续续词不达意：“宋、宋寒灯，你好漂亮。”

宋寒灯语气冷淡。

“你喝醉了。”

刺目的灯光，他们之间的距离被人轻而易举地打破，有关他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得极大——他听见他的呼，他的言语，甚至看得清楚他脸上一层浅浅的绒。

是不是有些越界了？

宋寒灯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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