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云省这个地方的人文地理时，教授还特意提过一嘴山茶。山茶是云省的省，最喜的土壤是酸土，生在温和多雨的山丘陵里。

山茶香。

他君坦，反而显得祝青序小人戚戚，是他多虑了。

他从小到大生活在山城，他家离省大的距离也不过几百米而已，所以祝青序从来没有住过宿舍。饶是他也没想到，他第一次来男生宿舍的原因竟然是冒，陪着他来的对象还是个直男。

祝青序抬脚上楼梯，有些新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宋寒灯的一天该是怎么度过的呢？

祝青序哦了一声，他没客气，直接一坐了上去。多亏宋寒灯那件外，祝青序现在只觉咙有些，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觉。

所有的桌都亮着灯，所有人都坐在椅上噼里啪啦地打着游戏，祝青序还隐约闻到了火锅的味。接着他便看到了宋寒灯的桌，黑漆漆的，净净的，像是没有人用过。

祝青序缓缓地弯了。

“？”

书桌架上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书，它们占了大半地方，还有一半地方空着。除此之外，宋寒灯的书桌上便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

不是他想看，但是这是宋寒灯亲告诉他的，他的小羊玩偶放在宿舍里，还让祝青序自己去看。可是宋寒灯的书桌上面本就没有他的玩偶啊？

祝青序还没想个明白，宋寒灯就已把衣服递了过来：“厕所就在门，去换吧。”

“哦……”

但宋寒灯的动作却熟稔。楼的灯坏了，有些地方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却能熟练地绕开杂，有时候还回提醒祝青序注意脚——祝青序想，他每天都是这状态吧？

一台灰的联想电脑放在正中间，看着款式应该是五年前的了，但边边框框都被人得很净。

在上课的时候，祝青序一直很疑惑——云省这个地方是著名的多，为什么要用普通的山茶当省呢？

宋寒灯却浑然不觉似的，他钥匙，拧着把手，接着推门而。

宋寒灯随答：“哦，我把它放在床上了。你要看吗？”

明明是很普通的生活，甚至普通得有些过于枯燥。但为什么对方是宋寒灯，他便顿觉有趣，并隐约地有些期待起来？

有了力气，他便开始好奇地开始打量宋寒灯的书桌。

面对祝青序大惑不解的目光，宋寒灯有理有据地答：“玩偶就是要抱着睡觉的啊，你有什么异议吗？祝青序，不要把我想得那么龌龊。”

走到属于宋寒灯的那一楼层，墙上的灯重新亮了起来。楼里的门掩着，等到宋寒灯领着他走到他的宿舍门前，隔着层木他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喧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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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青序扎厕所，脚步难得有些慌。啪嗒一声，他关上门，和挂在天板上的破灯泡沉默对视着。少年手上还抱着宋寒灯的衣服，此刻他终于想起来这是什么味。

手掌的衣料燥舒适，旁边室友的灯光照过来，是黄的。外面的雨声像律动的鼓，漆黑的书桌像有序的舞台，黄的台灯就像是舞台上打的氛围灯。

“……”行吧。

“你现在这里坐着，”宋寒灯“吱啦”一声拉开椅，“我去衣柜找找衣服。”

他们开门的动静非常大，但没有一个人抬，好像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早上起床洗漱，然后飞奔楼，熟练地避开这里所有的垃圾和杂。上完课从省大侧门离开，抄近路去大排档兼职挣钱，晚上十多又摸着黑回来。

祝青序看了一圈，越看越觉奇怪。最后他才反应过来——他的小羊玩偶呢？

淅淅沥沥的雨着，翠绿的枝叶磨蹭着玻璃，秋夜总是让人心难耐。在去厕所之前，祝青序问了他最后一句：“你把我的小羊放在了哪里？”

祝青序有些愣。突然，灯光暗了来，他意识地抬，第一就看到了宋寒灯现在他旁边。少年抱着一堆衣服，走得近了，祝青序又闻到了那好闻的洗衣粉香气。

祝青序愣愣接过。

这是什么味？

这时他又好像明白了一。

因为没放什么东西，所以他的书桌便显得很空旷。

他们站在最中间，他们是演员。

只是懒洋洋看了他们一，什么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