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哈整个脑袋搁他手臂上。它好像知自己的主人不会要自己了，整只狗显得蔫蔫的，正有气无力地伸着。

宋寒灯不忍多看：“那我等会要买什么吗？”

“不用，”提到这件事，祝青序整个人瞬间又来了神，“我组织过同学捐过款的，当时募捐到的钱够这里的狗狗猫猫吃喝好几个月了。”

他凑过来：“所以你不需要担心这些事，宋寒灯。”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歪着肩膀故意撞了撞他。宋寒灯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发现这人睛亮晶晶的，一幅很开心的样。

“……”

饶是冷淡如宋寒灯，他也想不通为什么祝青序无时无刻都会这么兴。

吃个小布丁兴，帮助孩的时候也兴。即使是……宋寒灯默不作声地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和他自己这么死板而无趣的人待着时也会这么兴。

为什么呢？

沿着狭小的巷没走多久，前的视野便渐渐宽阔起来。宋寒灯随意看了看四周，随即发现一只不知是谁家的跑到路边，扁扁的脑袋正在一一地啄着草籽。

“你应该没来过这里？”祝青序指了指旁边的小独栋，“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觉很惊讶，在城市里面竟然有这样的房……”

宋寒灯皱了皱眉：“不然你以为城市里全是楼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祝青序停脚步，他示意般指了指旁边的天空，“你看我手指的这个方向，就在这里。”

宋寒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毫无意外地看到了楼大厦：“这有什么意外的？”

“不，你再低低。”祝青序的话里充满了不认可的语气。

宋寒灯顺着他的话放低了视野。他看到了拥挤陈旧的民房，正井然有序地包围在楼边——再一抬，那栋中间的楼被他们拥簇着，一刻似乎就要破云而。

耀的光倾开来，彩的玻璃切开云幕，连着面前灰的混泥土墙都仿佛发着光。宋寒灯怔住，接着祝青序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阿姨经营着一家简易的救助站。

一推开门，宋寒灯就看见了满院里跑的狗崽。旁边菜地上还躺着几只浪狗，它们翻起肚，正惬意地躺在泥地上晒着太。

脚踝传来一阵温的。宋寒灯低一看，原来是一只茸茸的博正在用力咬住他的脚，想把他往别拖去。

宋寒灯咳了一声，他低，随即对上了博的睛。小狗汪了一声，最后摇着尾灰溜溜地跑了。

“小祝！”

祝青序笑着打了声招呼：“嬢嬢！”

面前的王阿姨约莫有四十几岁，她慈眉善目，上的衣服净净，垂在侧手起了一层厚厚的茧。她邀请他们屋，随即搬来椅让他们坐。

“好的，听你说送来一只小二哈，我正兴着呢。我这站里好久都没有新鲜血了。”王阿姨递给宋寒灯一块大的西瓜，少年愣了愣，最后还是小心地接了过来。

小二哈也从他上溜了来。它小心翼翼地溜到王阿姨边，王阿姨看了它一，随即将它无抓起。

“汪汪汪！”小狗蹬着，但还是被阿姨翻了个放在上：“它健康的。以防万一，我还是要带它去医院检查一，顺便打个疫苗。”

祝青序还没说话，宋寒灯抢先开：“阿姨，您给它检查时给我说一声，它的钱我转给你。”

阿姨一愣，随即笑着挥了挥手：“不用不用，小祝上次才筹了一笔钱，现在还够用着呢。”

祝青序就坐在他边。听到王阿姨夸他，少年便蹭了蹭他的肩膀，像邀功似的。

宋寒灯不耐烦躲开，没想到这人当着阿姨的面就凑了过来：“我厉不厉害？”

“……”

祝青序不打算善罢甘休：“你夸我一句吧，宋小灯。”

“夸夸我吧。”

少年的倾斜着朝他靠近，独属于那人的气息暧昧地扑打在他的耳廓上。轻微的一声响，他们的肩膀撞到一起，宋寒灯差了起来。

但是他来不及躲，因为他们的这一通动静，王阿姨已经顺着声音看过来了。

“你厉害，你最厉害，行了吧？”宋寒灯的声音几乎从嗓里挤了来。

祝青序一愣，然后他把脑袋埋在胳膊里，接着闷闷地笑了几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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