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

隔了好几秒，祝青序才别扭地歉。宋寒灯转过来，他沉默地看了祝青序一会：“祝青序，其实……”

“你不用解释了，其实我知的。”看着这人又要说让他难受的话来，祝青序连忙掐断他的话，接着朝着后面连退几步，飞速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动作快得像是在避瘟。

“……”

宋寒灯的目光冷了来。祝青序等了他好几秒，便见到这人没再理他，而是一言不发地向前走去。他步伐飞快，仿佛是打定主意要甩开后的祝青序。祝青序哎了一声，只好加快速度跟上。

大排档店前门跟着后门互通。没过多久，他们就穿过了闹的前厅，转而来到了寂静的后院。外面喝酒吃的喧闹声渐渐淡去，祝青序挠了挠耳朵，好像还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些不知名的虫鸣。

大排档后方是一个小院，宋寒灯熟稔地推开碍事的纸壳，朝着一旁废弃的菜地边走去。隔着远远的一距离，祝青序看到一个熟悉的影正蹲在那里——这人正是小梅。

听到脚步声，小梅猛地站起来：“……寒灯哥。”

宋寒灯嗯了一声。脚边传来一阵微弱的汪汪声，祝青序低一看，发现脚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只哈士奇崽，小家伙正在好奇地咬着他的。

祝青序嘶了一声，他赶忙移开脚步，生怕踩伤了这只可的小家伙。

“……你觉得它可不可？”宋寒灯突然问他。

祝青序有些莫名其妙地抬。他脚边的小家伙还在汪汪汪地绕着他直转，有时候会拿牙齿咬咬他的鞋，有时候又会拿爪试探地刮一他的脚，完全看不成年后大闹天的样。

“可啊。”

小梅站在一旁，她动了动，最后有些扭扭地开：“我认得你，你上次帮了我……上次的事发生得太突然，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谢谢。”

祝青序摆了摆手：“没关系的。”他对女孩向来客气，更何况作为一个男，帮助女本来就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就是……”小梅了衣角，她有些难为地，“这只狗是我在垃圾桶边捡到的，当时捡到的时候很小，到现在已经断了。我妈妈病了，我实在没有钱去喂这只小狗了……”

“我让你过来看看的原因就是想问你有没有时间抚养一这只狗，”宋寒灯声音难得柔和了许，“我们这里兼职的人都没有时间，我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了你。”

祝青序瞬间反应过来。原来宋寒灯想问他有没有时间养狗，所以才把他叫过来了。

小姑娘抬起，她睛亮亮的，声音轻柔：“宋哥说你是个好人，我也这么觉得的。所以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帮我抚养一这只小狗？如果每个月压力大的话，我可以寄钱过来作为它的伙费。”

祝青序掀起挂在后门的帘，率先走了去。

宋寒灯跟在他后面。他沉默了一会，最后才问了一句：“……祝青序，你为什么不想养？”

少年脚步顿了。他咬了咬，最后沉声：“我不喜。”

这句话是假的。

祝青序其实很喜狗，他小时候还偷偷抚养过一只生病的小土狗。小狗上脏脏的，小小的祝青序便拿来小小的一堆纸壳给它搭了个窝，每天都会偷一个荷包喂它吃。

但祝青序不愿意再多回想。

后隐隐约约传来小狗的呜咽声，他僵地移开目光，试图让自己不再看后面的小狗一。

宋寒灯跟在他后。沉默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地开了：“小梅实在是不能继续养这只小二哈了，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向他推荐了你。没想到你不喜狗，抱歉。”

你可以找温雪清抚养的。建议的话在咙里打着转，但祝青序终究没有说——

宋寒灯咬把这只狗送给谁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就像是宋寒灯谈女朋友一样，跟他祝青序又有什么关系。如果没有他的打扰，他们本该是彼此的陌生人，各自有各自的生活轨迹。

如今他们的轨迹彻底错开，他祝青序不该再继续扰人家才是。

两人之间沉默来。祝青序一改之前脱的格，他闷闷地走在最前面，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后面的宋寒灯一度需要小跑起来才能跟上他。

“祝青序！”

宋寒灯突然喊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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