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这三次支摊以来沈乐妮已经听见了多回了，因此当也还算平静。她又问：“那姑娘平日是什么活来养活自己的？”

沈乐妮也在这街边坐了有两个时辰了，来排队的人倒是多，可就是没有合她心意的。

沈乐妮以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托着，仰望天叹了气，正想着要不要换个法的时候，角映了一影。她把视线挪过去，映帘的是一位约莫二十的女，容貌昳丽姣好，姿曼妙。

幸而她有些技艺傍，才没沦落为最低等的以伺人的女。

百姓们闻言，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容姑娘，那你对我招工的要求，可有了解？”沈乐妮询问。

“国师说得好！”

被当众这样狗血淋地骂，那男当场就想袖，幸亏被旁边人给拦住了。

第一次支摊，没招到人。

“民女理解。”

自己脸上贴金了！”

第二次支摊，沈乐妮换了条街，还是没招到人，但国师当街招工一事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

之后沈乐妮了解到了容珠儿的世，她曾是安附近河东郡的一个有些富裕的商贾之女，后来父亲因商不慎得罪了另一个富商，不料那个富商与当地官员有勾结，两方合起伙来打压陷害她家。

沈乐妮开始询问基本况：“那请问容姑娘家住何？家里人可同意你日日抛面？”

在场女的瞪视，她们正要开，沈乐妮面带温和的笑容向他求解：“为何如此认为？”

她看着那个男，微笑：“没办法，我只要女，若你真这么想这份活的话，不如你先去想个办法，变成女，说不定我就招你了。”

他话音还没落地，就有女忍不住开骂：“我呸！你个臭不要脸的！还四五十岁的男人，我看你老母都比你中用！”

容珠儿说了一些，沈乐妮听后颔首：“不错。因为我招的人少，而且以后要一直在我边事，所以条件格外严格。”

再后来，家中遭逢变，她父母在行商途中死于意外，家业也被人用计盘了过去，而她被迷，被人卖了去，后来辗转落到了安，又被迫到了某女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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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到这里也就翻过去了，沈乐妮让那些遂自荐的女都排好队，一个一个地询问和考验，而许多男见没了希望，也便唉声叹气地离开了。不到片刻，原本围了一层层的人群也散的差不多了。

“请问……您便是国师大人？”如同山间泉般的声音，甘甜中又带着两分冷冽。

容珠儿说话的时候，神也有些张，似乎害怕沈乐妮因为这个而嫌弃她。可她望着她许久，也未见她脸上有任何的嫌恶鄙夷之。

沈乐妮抬了抬手，百姓们看在国师面上，才消停了来。

“是。”沈乐妮温声问：“不知姑娘姓名？”

一转就到了午。

沈乐妮，示意她先到摊前的凳上坐。

容珠儿面平静地回：“民女孤一人，家里并无人，民女也不在乎那虚无的名声。”

那男憋了一肚火，却不敢朝沈乐妮撒，只能转大步离去。

女闾，就是青楼的意思。

父母看重儿女的学识品德，自小让她读书认字，学琴棋书画，可不曾想这些用来修养的东西，有一日竟会成为她保护自己不受人凌辱的资本。

一待就是近十年。

“就是！”

那女顿了顿，回答：“容珠儿。”

那男哼了声：“女人柔弱，脑愚笨，心还小，什么都不了，四五十岁的大男人都比女人好使。”

容珠儿攥着自己的衣裙，不知是不想回答还是不知该如何回答，她默了半晌，最终定决心，望着沈乐妮的睛：“我如今……在女闾。”

“这么瞧不起女，还跟女抢活，真不要脸！”

第三次沈乐妮又换了一条街，人倒是一个接一个，可坐了一日，还是没有让她满意的。

但沈乐妮也没有气馁，毕竟她的要求还的，光是能识些字和有理经验就把人几乎都挡在了门槛外，更别提还有对品和智商的要求等等。

女依言坐到摊前，然后轻轻抬看向对面的沈乐妮，“民女听闻，国师大人在招工？”

“就是！看你一脸死衰样，脸上褶都能当沟渠了，莫非说的就是你自己吧！你可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