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日复一日都是如此，这突然有天没来还真有不得劲，心里空落落的。

福字、窗、对联铺了满地，楚野上扫了一圈，指着不远被两个立锦鲤围绕在中间的福字问：“这个多少钱？”

可这条消息依旧石沉大海，楚野洗澡来以后看着安静的屏幕叹了气。

游可为没回答，只是蹲在那看着楚野，楚野虽然疑惑却也只当他撒，无声的跟他对视着，不一会儿睛就了，游可为嘴角勾起一个称得上勉的弧度轻声：“睡吧哥，你睡了我再走。”

“十五一个。”摊主是个大娘，上裹着围巾脸也被捂的严实，说话间不时有白雾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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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野发完消息以后又觉得有不好意思，这话带的撒意思太重了，粘粘糊糊的其实不太是他格。

楚野：没消气呢宝贝儿？

现在时间太晚了他也不好去医院折腾，姥姥估计已经睡了，只能打算明天白天直接去一趟医院找人。

许是声音真的太小，以至于楚野错过了那语调中莫名的僵。

楚野是真撑不住了，睛合上的瞬间就已经睡着了，游可为就这么蹲在床边看着他，看了不知多久，直到起的时候都麻了。

“小的十块大的二十。”时间还早，摊上没客人，大娘拉了个小扎坐。

楚野闹钟定的三半，还能再睡一个多小时，他像是真的困极了，就着耳边游可为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就又闭上睛。

游可为把外穿好，然后蹲在床边伸手像是想碰碰楚野，可手顿在半空半晌又缩了回来。

心里惦记着事儿，这一宿楚野睡的不太踏实，七八糟了好几个梦，一睁睛就都忘了个净，唯有心像一脚踩空了一般有些难受。

离开的时候游可为声音放的很轻，轻到就连客厅沙发上睡着的小舅都没有惊动一儿，一切都平常到好像只是日常的每一次门那样。

楚野觉胳膊应该是拉伤了，早上到店里和面的时候丝丝拉拉的疼，他莫名起了装可怜的心思，给游可为发了条语音。

楚野以为游可为还在生气，于是又发了一句。

游可为这才收起手机，路过姥姥病房时看了一里面空来的床位，脚步未顿。

“26床家属，跟我来这边办手续。”护士从病房来以后说。

低哑的嗓音也掩盖不住的笑意，简短的语音两秒就播放完了，游可为却像僵住了一样保持着把手机听筒贴在耳朵上的姿势。

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十，往常这个时间他已经舒舒服服躺在床上享受着小游师傅的了。

可发都发了，撤回来也不是那么回事儿，而且又不是跟别人，跟自己男朋友真撒个不也正常吗，于是心一横就把手机揣回兜里了。

在楚野的预想里游可为的回应大概会嘴的说他一句自找的，然后嫌正直的晚上又回来给他，心疼的直叹气。

“胳膊疼，需要小游。”

两视线汇，楚野莫名觉得游可为有话想说，于是从鼻腔溢一声疑惑，“嗯？”

俩人晚上回来的时候都一多了，也就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姥姥那边一直没人在确实不行。

楚野勾着嘴角摆了手，像是不懂他怎么今天个门还这么恋恋不舍的，的嗓音还带着哑意，笑：“走呗，还舍不得啊？”

游可为伸手把被角给他掖了掖然后又用手背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颇有些缱绻意味，好一会儿才小声：“我走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一直到晚上和楚昭昭吃饭的时候还没得到回复。

这昨天回来又洗澡又搂睡的他还以为这事儿过去了，果然，没那么轻易。

“对联呢？”楚野又问。

我得去医院了，昨天晚上没有护工，你再睡会儿。”

楚野费劲地睁开睛，扫了一墙上的挂钟，两十分。

最近一直连轴转，一大早送完楚昭昭去幼儿园回来的路上见着路边卖对联的摊位时，楚野才惊觉再有十几天就过年了，于是凑过去看了看。

楚野又叹了气，给游可为打了个电话，一直到自动挂断也没人接听，这楚野是真难受了。

像是心有所，楚野从困意中挣扎回一丝神志，掀着看着游可为。

他想亲亲楚野，可又怕再吵醒他，最后只用指节很轻地蹭了蹭楚野的角，一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