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厌背转过，没了正面的视线压力，心还是无法回归正常，他的余光落在镜上，看到白斯伸手，抓住了一小撮银发。

白斯的动作很小心，夏厌的传来轻微的拉扯，的，跟自己梳时不同。

明明没有接，夏厌却觉得，白斯仿佛在一件极其暧昧的事。

没有开取灯，也没有蒸腾雾气，浴室的温度似乎在逐渐升，夏厌浑都燥起来，白斯的手指忽然穿过他的发，贴着他的缓缓挲。

低沉的声音自后响起：“这样舒服吗？”

夏厌：“……”

梳而已，为什么还要帮他？

“不不……”夏厌想说不用了，却被白斯误会成不舒服，白斯的动作愈发轻柔，指腹轻轻过他，所过之带起了丝丝的酥麻意，夏厌的也忍不住跟着颤栗起来。

这觉实在太奇怪了。

白斯的小拇指蹭过夏厌的耳朵时，夏厌条件反地抖了好几，再也忍不了，抓住了白斯的手腕，制止了白斯的动作。

“不舒服吗？”

“不是不舒服，”夏厌转抬，面颊早已通红，尾也泛起了红，清澈的睛浑浊了一些。

心里话很羞耻，夏厌不想对白斯隐瞒自己的想法，还是说了：“是太舒服了，很、很奇怪。”

声音低低的，没了平时的清，因为刻意压低而多了几丝糊，让人的心都要化了。

白斯的手指还搭在夏厌的脑袋上，在夏厌说完后，他眸底有柔意铺开，大掌摊开，轻轻了夏厌的脑袋。

“抱歉。”

小拇指再次过夏厌的耳廓，白斯的手很白，夏厌的耳朵则很红，烈的差，让白斯本就好的心更加愉悦。

说着抱歉的他，其实一都不觉得愧疚。

夏厌颤得那么厉害，他又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呢？

他是故意的，想要再多看看夏厌的反应，想要用睛记录如此可的夏厌。

“没关系。”

如白斯所料，夏厌给了他预料之中的回答，也证明了他的心有多黑暗且卑劣。

“次我会更加注意的。”白斯主动放了手，与夏厌保持了一个适当距离。

夏厌怔住：“还有次吗？”

“不可以吗？”白斯眉低垂，小心翼翼望着夏厌，“我想帮你梳，不可以吗？”

夏厌：“……”

这副模样的白斯很像汤圆，夏厌第一次定认为，汤圆和白斯就是一个人，他们是有相似之的。

白斯失落：“不可以就算了。”

夏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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