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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斯：“现在，你能区分你对我的喜了吗？”

夏厌不止是脸在发烧，被白斯握着的那只手更是得吓人，颤声：“努力？”

手背被轻敲了几，夏厌抬起，白斯忽然倾靠近，白斯似乎知界限在哪，控制在适当的距离及时停了，不会离他过近，也也不会离他太远，这距离，能够让他们看清彼此的睛。

夏厌最先考虑的是他的受，回答的每个字都经过思熟虑，这样的夏厌，让他更加喜了。

在这么温柔的神和话语攻势，夏厌很难说拒绝的话，他意识握了自己的手，却像是在反握住白斯的手。

在白斯话落的一秒，夏厌就得了答案：不能。

“你不会伤害到我。”白斯也如实地将心中所想传递给了夏厌，“我发现，在得到你的回答之后，我对你的喜又多了几分。”

白斯柔声：“在遇到你之前，我也没有喜过谁，我跟你一样，也不知喜的义，在我看来，这东西不需要学习，在发觉喜上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知了喜的义，想要看着你是喜，想要在你边是喜，想要保护你是喜，想要一直跟你在一起是喜，想要你的睛只注视着我是喜，想要独占你是喜。”

白斯：“我努力追求你，你努力找到喜的义，再告诉我，你对我的喜到底是哪意思，可以吗？”

夏厌：“……”

夏厌知白斯不会取笑他，可听到白斯真的笑声后，夏厌有些羞恼：“你……笑什么？”

白斯笑了，他从未见过比夏厌还温柔的人。

白斯握了夏厌的手，忽地正经起来：“我是第一次喜人，也不知该如何正确地对待喜的人，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他很不想让白斯知，他是个愚笨的人，但又不想隐瞒白斯。

然而，白斯还没有放过他，又丢了一颗重磅炸弹：“我非常清楚自己的心，我对你的喜，是想要与你产生亲密接的喜。”

夏厌：“……”

最终，夏厌还是选择了诚实：“不能。”

白斯捂住嘴，说了句“抱歉”，极力压制笑意后才：“你太可了，我才忍不住笑的。”

“……”夏厌的脑快烧化了。

白斯每说一句，夏厌的心就会快上一分，直至白斯说完，他的呼已经紊了。

他反而变得无措了起来：“我这样的回答会不会伤害到你？”

好想找个地钻去，躲起来，就不用被白斯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了。

明明是被告白的人，脸却比告白的人还要红，不需要碰，夏厌都知他现在有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