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他的位置

“不用了。”夏厌摇摇，“我想回去再睡会。”

夏厌倏地低，小声谢：“谢谢。”

气氛尴尬到夏厌想尽快离开餐厅，躲回房间里。

在被白斯牵住手时，夏厌只有茫然无措，这会的觉与那次不同，没有肢接，夏厌却张得不得了，连呼都意识放轻了。

棠守在一边，夏厌碗刚空他便问：“小少爷，您要再来吗？”

椅都已经被拉开了才问，夏厌想拒绝都难，他着了。

夏厌捂着嘴呛咳不停，白皙小脸瞬间泛红，泪夺眶而，打了周，碧蓝的眸被泪洗涤后愈发清澈，衬得周的红更加明显。

手帕从手中离，白斯回过神来，抓了剩余的布料，手指轻抬，过夏厌尾。

白斯坐在了他边，距离很近，但也有比这还要近的时刻。

相同的托盘放到了夏厌左边，一秒，夏厌旁的椅被拉开。

他重新拿起筷，自得了轻度厌之后，从没有哪一次吃得这么快过，在三分钟就吃完了满满一碗面。

白斯依旧轻描淡写：“不用谢。”

这样的夏厌，愈发像一只小鹿了。

“不吃吗？”白斯问。

夏厌终于肯将视线投向白斯：“我、我先回去了。”

心底里无法否定汤圆的话，但也不愿意承认。

对方的手指明明没有碰到自己的肤，夏厌却觉被毫无阻隔地摸了一般，被碰过的位置一片发。

白斯想到什么，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棠帮夏厌收拾空碗筷，收拾到一半，周围的温度越来越冷，他不经意抬，看见白斯沉着一张脸，不知在想什么。

清澈的眸就这样望着他，白斯的心脏仿佛也要炸开了。

夏厌：“……”

白斯的手指隔着手帕碰上夏厌的尾，夏厌如惊弓之鸟般，剧烈颤抖了一，又很快归于平静，作镇定抵抗着，可睁大的睛暴了胆怯。

怒吼声在脑中炸响，白斯盯夏厌盯得神，意识顺着这声音行事。

他想亲自去证实，想知，为什么放不夏厌的原因。

【你在发什么呆！夏夏被你吓得呛到了，你还不赶帮他泪呀！！】

白斯了，目送夏厌远去，一言未发。

“谢谢，我、我自己来……”夏厌抬手抓住手帕边角，轻轻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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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厌闻言，赶拿起筷扒了一面条，他吃得太急，面条没咬断就吞了去，毫不意外呛到了。

白斯收回手帕，漫不经心：“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