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不太懂县学是什么东西，但是他知秀才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秀才公啊，失礼失礼。”

顾文承：“掌柜太客气了。刚刚您说那人……”

掌柜一拍手，：“刚刚从你们这铺里走去的那人，是原本租了你家铺的老板的儿。别看那小的人模狗样的，其实是个常年往赌坊、楼里跑的货。”

又是赌钱的人，姜余微微皱了皱眉，就听见面前的掌柜继续说。

“前不久，那小在赌场输了一大笔钱，把他老爹好不容易在县里置办的院都输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他爹压不住他，后面那小还要继续去赌钱，如今他老爹实在没办法了，正要带着一家人准备返乡呢。”

顾文承和姜余在老板这里知了事的原委后，二人心中都有些唏嘘。

铺也看完了，二人锁好铺准备回家。

姜余刚刚有一没听明白，此时开询问：“文承哥，楼是什么地方？”

顾文承闻言差被自己的呛到。

姜余抬看着顾文承，清澈的睛里是满满的疑惑。

顾文承凑近，在姜余耳边低声告诉他楼是什么地方。

姜余眨了眨睛，突然问了一句，“楼里面有男吗？”

顾文承意识：“楼自然都是男去消遣的……”地方。

顾文承话没说完，他一瞬间卡壳，因为此时他意识到姜余不是问楼里有没有男客人，而是问有没有接客的小倌，很可能姜余压不知有“小倌”这个词，他只是单纯疑惑楼里有没有接客的男。

姜余一脸单纯的看着顾文承：“什么？”

顾文承闭上睛，否认三连，“我不知，我没去过。”

说完就顾文承快速往前走，姜余不明所以，但也没察觉到顾文承的尴尬，他跟在顾文承边，二人一块回家。

…

晚上，姜余和顾文承一起吃饭，二人开始闲聊。

“文承哥，那些人为什么要赌钱呢，赌钱的人明明一直都在输，最后输了全家财卖儿卖女，可是都这样了那些人为什么还要赌钱呢？”

顾文承想了想回答：“可能是因为赌钱可以给人带来一夜暴富的梦吧。人都有侥幸心理，看别人赌钱赢了以后，他就会想为什么赢钱的那个不是自己，所以他也跟着去赌。”

姜余想了想，问：“赌真的会赢钱吗？”

顾文承笑着摸了摸他的，“傻瓜，你生意难会赔本买卖吗？”

姜余摇了摇，“当然不会，我生意就是为了赚钱。”

顾文承笑着看着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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