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此时解释：“芸娘是周大友的父母钱买来的，当初周家日过得不差，但因为周大友不争气，所以周家父母才跑到牙行了五两银买了人，特意来给儿媳妇。可又因为怕芸娘不听话，就一直拖着没换良籍，后面没过几年周大友的父母双双过世，周大友染上赌瘾，败光了家财，就连现如今住的院，都是租住的。”

顾文承眉也是狠狠一皱，果然他当初的猜测是对的。

大家背后谈论的对象。

“文承哥说的对。”

顾文承了他致的鼻尖，“咱们面摊如今生意不错，到时候你可以雇佣周家婶工，不是洗碗还是什么，总能让她挣些钱。”

“芸娘绣工活的不错，但这些年一边带着两个孩，一边还得替周大友还赌债，就是因为她的份不是良籍。”

“周家娘是贱籍，没法和离。”

顾文承走过去，轻声问了句，“怎么了？”

顾文承：“若是小余你担心周家母三人过的不好，等周家婶好些了，可以适当帮帮他们。”

姜余转抬看向顾文承，眶有些发红，他一把抱住顾文承，声音闷闷的开。

姜余震惊的瞪大睛，“什么？”

顾文承关上大门，就见姜余呆呆的站在院里。

姜余恍然大悟，“这个方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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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这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晚上，顾文承和姜余刚准备要吃晚饭，就听见大门被人敲响。

姜余突然噗嗤一声笑来，抬看向顾文承。

“我娘也是被我父亲买回来的。村里人都说，我娘的好看，还识字，若是我娘当初没有被我爹买来，会不会，会不会……”

顾文承带着姜余回家，在离开的时候，姜余听到人群里有人小声嘟囔了一句。

他母亲当初也是被牙行拉倒集市上卖的，若是他母亲没遇到父亲，是不是也会碰见这样的事？

听到这一句，姜余咙发，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

顾文承环抱住他，一只手拍着姜余的后背，温声：“不会，因为娘碰见了爹啊。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假如，娘碰见了爹，二人相识相，然后有了小余。于是，我就能碰见小余了。”

“要是芸娘换一换份，早就带着孩离开周大友了。”

姜余呆呆的看着那不远有些破旧的木门，此刻心里五味杂陈。

有了顾文承的开解，姜余的心好了不少。

姜余有些不太懂，“怎么帮？”

“那周家一家烂心肝的算计人，芸娘这况，如今也只能忍着，等她儿大成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