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岁桉避开他的神，摇了摇，“我这心疾可还能痊愈？”

朝不明所以，“怎么了，昨夜心疾又犯了？”

祁岁桉敷衍，接过乐安递来的凉帕脸。“我想知我每次犯了心疾都了什么，为何我醒来后想不起分毫。”

“这……之前在里殿犯心疾就是会在床上辗转，盗汗，梦魇，要折腾整宿。但后殿再犯时，我都没在殿边，倒是可以问问……”朝顿了，偷偷掀眸扫了一祁岁桉，“陆潇年。”

“他？哼。”乐安不满地哧鼻，“现在哪能见到人啊，我们昨日路过清月楼，好家伙，整栋楼都被他包了。”乐安越说越气，“人家都说他还要把姑娘带回家来，我看连聘礼嫁妆都准备好了……”

“乐安。”祁岁桉冷冷打断。

乐安怏怏不再言语，但脸被气得通红。

他把朝拉到屏风后，压低了几分声音：“你不是说他是演给京里人看的么？演这么认真什么！”乐安边说，边伸往外看，但见祁岁桉刚打完襻膊，低正在整理那件烟紫绫纹罩衫。

“你有所不知，那个县令鬼贼的很，不演真一本也骗不过他，他现在还在四打听翠轩阁呢。”朝小声回话，也不时从屏风折里向外看。

“他不就是想知陆潇年找没找到殿么？”乐安微微提了些声音，给朝递了个，示意有脚步声在靠近。

朝心领神会，立刻声音大了些，发愁，“是啊，但我家将军一向也不近女，这京里都知，总不能就在这呆了几日就忽然开窍了，也太过刻意了，所以戏自然要全。”

“全？！”乐安忽地提了嗓门，抬眸间恰好看见祁岁桉拿着笔筒从屏风前走过。

乐安嘴角勾起，“那今晚他还去清月楼吗？”

“应该……还会去。”

“还会？！”乐安故意又喊了一嗓。

“乐安。”忽然屏风外祁岁桉喊他，“研墨来。”

乐安笑着冲朝挤睛，探半个脑袋，回：“哎，来了！”

祁岁桉淡淡嗯了一声，面不豫。

等练完半个时辰的字，又用过早饭，乐安看着几乎没怎么动的小菜清粥，问：

“殿吃这么少，是不舒服，还是……心不好？”

祁岁桉缄默，又回到书案前，用镇纸铺开新的纸，从架上取笔，继续写字。

乐安小心试探问，“殿，是在生气吗？”

不知刚才他和朝的话被他听去了多少，但他总觉得殿路过那屏风不是偶然，更像是故意凑过去听的。

朝说，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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