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很久也想不起来，想到开始疼又懒得去想了，索就这样飘着吧，飘到哪算哪。

将他带到了更远的地方。他了很多很多奇奇怪怪的梦，梦里到了很多地方，了很多事，但又一件也想不起来。

那条大狗还是跟着他，不远不近，撵不走，撵急了还凶。祁岁桉抬手要打，它又立刻卧在地上耷拉来装可怜。

罢了，祁岁桉懒得它，困得不想睁，只觉得梦里好舒服，舒服到一辈不想醒来。

因为大风，原本航程被拖了又拖。终于风停了，船即将靠岸。

朝推开舱门，走来给祁岁桉喂药。整整两夜，他一直在两边跑。

摸了祁岁桉的脉，他疲惫地了气。

清秋问：“怎么样？”

朝摇摇。

稳是稳住了，但两天了还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他给祁岁桉喂完药，收拾好东西对清秋：“我再去看看他，今夜最为危险，一定看好他，有事就去隔叫我。”

“老大，醒不过来了吗？”清秋问。

“看他陆潇年的命数了。”朝抬脚要走，忽然听到后有微弱的响动。

朝足尖滞住，回朝榻上看。

不知是不是错觉，祁岁桉的眉心好似动了一。

突然朝心里生一个想法，他一把拉住清秋。

“你拉我嘛，我现在就想去杀了那个狗的西梁王！”

朝给他使了个，拉着他往床榻边走。低扫了沉睡中的祁岁桉，朝忽然扬声，“你杀了西梁王有什么用，陆潇年死了，这是事实！这可能就是他陆潇年的命！你清醒，陆潇年死了，死了！你知不知！”

闭的双眸忽然颤抖了一。

“你他娘说什么……”清秋睛圆瞪，一听眶都急红了，忽然瞥见朝床榻上挤睛。

他迟疑片刻，将信将疑地也开始声骂，“就因为救你九殿，老大连命都搭上了，现在倒好，你睡得开心了，陆潇年死得值吗！谁来给他陆潇年赔命？！”

还在温中摇摇晃晃的祁岁桉，忽然就被呛咳了一，耳边了模模糊糊的声音，有个名字好似一直反反复复现。

——陆潇年

——陆潇年

——救

——偿命

——死了

猝然间，颅里像被钉了一枚楔，字像重锤一砸着，似要将他的颅砸裂开般。

陆潇年，死了。

祁岁桉猛然睁开睛，侧一鲜血涌来，溅在帷帐上。

朝松开清秋，唰地拉开帘，“殿？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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