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沉甸甸地静默着。

祁岁桉的膛急促地起伏着，他避无可避，退无可退。他一抬，脖上着千斤重的压力，艰难地一寸寸移动。

他迫使自己镇定来，指尖伸向陆潇年的腰带，开始为他更衣。

仄的空间静得只能听见他们彼此的呼声，尽在咫尺，鼻间满了陆潇年的气息，霸地挤压着祁岁桉的呼，迫得他再次想逃离。

他盯着手中那张陌生的脸。

“我叫你抬。”陆潇年的声线绷着，仿佛随时会绷断。“为何不敢看我。既然这么怕我，为何还要来。”

祁岁桉的两只手腕一起被死死住，抵在墙上，几乎要被断。

“不是因为有话要说，才大着胆闯来的吗，抬。”

“抬起来。”忽然传来一低沉的声音。

落在后颈上的那目光越来越重，重得他快要呼不上来。

陆潇年的手掌一寸寸收，祁岁桉觉自己的腕骨在一寸寸裂开。

他暗暗了气，刻意让自己尽量放慢呼。

陆潇年用手扣住他的颚，阻止他又要逃开的视线。

屏风后是被阻隔的一个狭的空间，本就空气稀薄得可怜，此刻祁岁桉拿着衣，手心沁薄汗来。

随着腰带一解开，外袍一松散开来，里面的亵衣，陆潇年膛的起伏好似在加快，祁岁桉的指尖随着也在微微颤抖。

“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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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潇年的像一堵厚重的、燃烧的墙，呼啸着朝他压来。

屏风外的清秋立刻收住了脚步。

熟悉的危险气息从陆潇年周散发来，手腕上传来清晰地痛，祁岁桉咬了尖才没让自己叫声来。

他不一定是认了什么，兴许只是临时起意想换件衣服而已。

“怎么，是要我自己来吗？”

就在对上陆潇年视线的那一霎，祁岁桉狠狠哆嗦了一。

陆潇年的语气听上去很平静，但实际没有人比祁岁桉更清楚地知那每一个字背后蕴藏的力量。

突然，“砰”地一声，祁岁桉整个人被推抵到墙上，后背撞到冰冷的墙，好似震得整个房梁都在颤。

就在他指尖及陆潇年的膛时，他的手腕被一把擒住。

祁岁桉耳中开始嗡鸣，几乎要覆盖掉震耳的心声。

陆潇年中的疯是他曾无数个夜噩梦的源，祁岁桉只看了一，便浑血逆，瞬间失去了全的温度。

清秋闻声腾地从椅里起，朝这边跑。

祁岁桉这才恍过神，脚步沉重地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