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凌云阁都带着同样的面，形、刀法如同复刻般。

祁岁桉被动地被打开，吞杨静山倒他中的药。渐渐地，他觉到有一束目光，透过面，隔着杀戮和血腥远远地定在他上。

在这短暂的失去官的过程中，祁岁桉混沌的脑突然闪过一光。

柴火噼啪，微弱火光中萤抱着他，用他厚实的膛裹覆着自己冰冷的，在狂风冻雨中将温一渡给他。

应该就是山里的那个雨夜，祁岁桉的心脏雷鸣般地偷偷狂。

眨间，破草屋天光刺。祁岁桉手握枝条，手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从后攥住，朝一只稻草人腹狠刺。

“集中。”耳后的声音很沉，被看穿心思的祁岁桉心慌不已，那声音更沉，沉得他心一酸。“我不可能一辈跟着你。”

又一瞬，月辉清皎洒满院，他垂在双臂间装醉，偷偷抬眸间看到萤在细细挑拣葱，然后将挑净的菜喂他的嘴里。

没错，那是萤。

是萤在看着他。

萤又来救他了。

他伸去手，撑着地想站起来，但毫不意外地栽倒。但他再站起，突然一银枪刺向了他的面门。

他怔了怔，枪尖突然又铛地一声又被什么挡开了，但他毫不在意地站起来，往那混的刀光剑影中跌跌撞撞地冲过去。

但突然，一个大力从他后将他拽住。“殿！”是杨静山拽住他，“你不要命了吗！”

禁军一波波朝祁岁桉扑来，但被凌云阁一波波挡开。

而对此，祁岁桉全然无知。他只是怀中抱着暮冬，睛死死盯着方才看到萤的方向。

突然间，一个不知从什么地方冲的人，举刀朝萤的后背砍过去，而萤浑然不知，仍在远远地看着他。

“不要！”祁岁桉大惊失，甩开了杨静山的手，朝刀光剑影冲了去。

◇ 渊

当天光再次回归到祁岁桉中时，光正是一天中最炙的时候。晨雾早已散尽，金芒万丈穿透薄薄的云雾，刺破庙。

一束光刚好落在佛像上，斑驳的佛像被重新镀上了金光，反黄灿灿的光来。昏迷过去的祁岁桉缓缓睁开，耳边重新嘶喊声、刀剑声，只是那些声音变得非常遥远，像蒙着一层布，又像是在海的另一边。

他前现了很多重影。

光在不断碎裂、倾泻。被铁锤重击过一样疼，天旋地转。

“殿，我带你去！”祁岁桉被那些声音搅得想吐，好半天才看清了说话人的脸——是杨静山。

“快走殿，刚才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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