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沉冷，却清晰地回响在每个人的耳中。静默了许久，严吞咽了咙。“那殿可愿意随臣回，当面向皇上禀明这一切？”

心里微松了气。

“先让他们撤去，我会跟你走。”祁岁桉微回转，余光扫到方才暮冬所站着的地方已经没了人。他心底缓了，然后转过来对严，“我现在上有伤，我需要大夫。”

他自然不会真的随他回去，但他必须先为暮冬拖延时间，再想办法从这里逃去。

严无法仅通过祁岁桉的神判断他手中的瓷瓶里是不是真的有金砂，但又不敢完全不信。

想起皇上昨夜在乾华殿上的神，比起祁岁桉的落，皇上的确是更在意绛雪轩里的金砂。祁岁桉在绛雪轩里藏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陆潇年说是祁岁桉未将金砂带走，但谁又能真的确定。

与其这般被动，倒不如……

严捋抚胡须笑笑，“自然。”他转对后人吩咐，“赶去为殿请个大夫来。”在回过之前他朝某个方向抬了眉。

再回过来，严神如常。“殿请稍事歇息，这里山路，怕是要好一阵大夫才能来。”

祁岁桉微微颔首，悬着的心也稍放松了一些。

暮冬和杨静山轻功都很好，应当赶得及在大夫上山之前先一步赶到这里。

就在祁岁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时，耳边突然一声破空的哨音，他惊转回眸。

躲避本来不及，他心弦骤地绷，浑像一块冰僵住，脑中一片空白。

风声、门的吱呀声、呼喊声在这一瞬阒然消失了，视线里所有的东西都在极速后退、模糊，前只剩那个直冲自己而来的青箭。心在这一刻停止，祁岁桉的瞳孔不断放大放大……

突然，如雷击般铛得一声，重击在耳畔，形成一来自天外般的轰鸣。随之所有的声音轰隆隆地又重新落回到祁岁桉耳中。特别是那枝重箭的尾羽，在空气中不停嗡嗡颤动，盖住了他的心声。

他怔仲着，缓缓低看去。小暮冬不知何时挡在了他前，手中举着那个画轴。画轴被利箭刺穿，的青箭此刻近距祁岁桉的心脏只有堪堪不到一寸。

许久，祁岁桉神识才重回人间，他猛地把暮冬拽到自己后，“你怎么还在这！”

“呦，这不是那个小医郎吗？”严反应也极快，手一挥，原本后退的禁军再次围拢过来，步步朝祁岁桉近。

“你们不许抓我哥哥！”暮冬抿着双，张开双臂挡在祁岁桉前。

“明明有大夫啊，既如此，想必殿手中的金砂也是假的吧。”祁岁桉看到严神里的鄙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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