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遭人陷害，尚可以说是“不得已”，可他的父皇是因为不得已吗？他把自己送到西梁王的军帐里去，是因为不得已吗？绛雪炫里的金砂被发现，他就要杀他，也是因为不得已吗？

桉的脑中忽然不合时宜地模模糊糊现了一些声音碎片，“我就是萤。”“不会让你逃走的。”“你是我的。”

祁岁桉又沉默了一阵，他不想哄骗他，更不想把刚才想到的画面再想一遍，于是决定放弃解释直奔重。

“你父母并不是有心要抛你，也许只是……”祁岁桉在斟酌安他的话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突然间“不得已”三个字他说不了。

烈的不适令祁岁桉皱起眉，他闭上睛缓了很久，前现陆潇年的脸，和一个模模糊糊的声音。“你看着我，我就是萤。”

“不过起初我以为你不想离开呢，因为我看你醒来的时候抱着他的胳膊，好像生怕他跑了一样，所以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离开他。”

他不知晓天父母都是如何护女的，所以他也没有立场去安暮冬。

“对，他骗了我，所以我生他的气。他把我最重要的人没了，那我也把他最重要的人带走，好让他也尝尝这滋味！”暮冬没有祁岁桉在想什么，一脑地继续说着：

趁人之危，连中毒的自己都不肯放过，为了愤将他当成工，这样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祁岁桉认真的嗯了一声。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很真诚的，可能因为同也可能因为他真的不讨厌他。

他想起昨夜他醒来看到的一幕。陆潇年的脸非常近地贴在他前，浑还了薄汗。手臂还搂着他的腰，而他自己则不着一缕地缩在他怀里，两个人贴着，气氛暧昧甚至靡。

“给你画轴那个人叫什么？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死得早……”

发生什么显而易见，但过程他却一片空白。

骗。祁岁桉睁开那些声音终于消失了。

可暮冬没察觉到祁岁桉的低落，只是追问：“也许什么？”圆的眸里还亮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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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岁桉发觉自己真的不擅安人。

果然他看见暮冬的睛亮了一，“真的吗？”

听到这三个字小暮冬眸瞬间暗了去，跟着眶就红了。“他们死得早，或许就不该生我。这样我就不用来受罪了。”

暮冬摇摇，“他着面，我没看到。”说完暮冬又垂了睑，神沮丧起来。“或许我师父说的对，人世间和间本没什么区别，一样多的是我这样的孤魂野鬼。”

沉默半晌，祁岁桉：“那不然以后就我来给你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