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砂？”

“是。她对你父皇说只有你活一天，金砂矿才安全一日。”

“可母妃从未对我说过关于金砂矿的事。只是将两瓶金砂予我。”祁岁桉不解。

“是的，正因如此你才能安全地活到今天。否则你父皇会对你用尽手段你说来。”

“那究竟何人知金砂矿所在？”

“世人都在找，孩。”

“那……凌云呢？还活着吗？”

皇后摇摇。

“祁琮事后，他就也消失了。无人知他的落，有人说他家了，有人说仍隐姓埋名在凌云阁以杀人为乐，还有人说……”皇后闭了闭睛。

“说他将自己一刀刀凌迟了。”

祁岁桉倒了一凉气。

“所以我救你，是替琮儿还债。一切都源于他与凌云本不该初遇的那日。且看你和年儿要重蹈当年覆辙，本不能坐视不理。”

祁岁桉如坠冰窟，他会到了手脚失去知觉的那麻木和冰冷。

命运之诡，何其难逃。大盛太将南月太囚禁于密室之中，对其百般凌辱，凌云逃后万念俱灰，悲惨自尽。

祁岁桉咬咬牙，一字一顿：

“但我不是凌云。”

“是的，这也正是我冒此风险救你的原因。”皇后面沉了来。“你是个聪明的孩。月妃和我同为女人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唯有为女才是我们活着的意义。于你，本已仁至义尽，路要如何走，现在你自己选吧。”

皇后屈指轻敲窗棂，金僖递来两个锦盒。

祁岁桉不解地抬望向皇后。

她抬手示意金僖打开。

两个金绣云缎锦盒先后被掀开，赫然两个面。不同的是，一个是一张假面。另一个，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凌云阁面。

皇后倾拿起那张凌云阁的面，在手中端详。

“年儿也曾面临一模一样的选择，但他最后的决定十分令人失望。而你不同，自幼聪慧过人，最善石以砥焉,化钝为利，相信你知你母妃的愿望，也清楚怎么对你是最好的选择。”

凌云阁的面被放回锦盒，皇后的目光又落在那张假面上：“你尽可以选择从此埋名，过自由无惧的生活。也可以继续寻找真相为你母妃报仇。只是无论哪条，都有代价。”

“什么代价？”

“代价就是你都再也无法回到皇，去继续你的九皇了。”

“为何！”

皇后指尖开始捻动菩提珠，“因为前，祁珉死了。而你，就是凶手。”

“我？”祁岁桉睛圆瞪，惊愕地望着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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