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不达底，墨蓝的眸看得人浑发冷。“云木香，本来是想留给你的，但好像给我自己效果更好。”

“是差一就梦到了。”

黑暗无光的树荫，陆潇年仿佛看见祁岁桉的角勾了勾，是那安静隐秘又有疯的笑意。

他朝地上看了一，转看到祁岁桉的上沾着些白粉末。

“你疯了？！”陆潇年一把掐住祁岁桉的脖，掰开他的嘴企图把毒药抠来。

被这一掌震得五脏六腑都在疼的祁岁桉弯了腰，猛咳了一阵。他抬手去角延的泪，缓缓站直，边带冷笑。“放心不是五日散，若有我早喂给你了，何苦等到今日。”

银，混账，疯！祁岁桉在心底又番骂了一遍。

“都听到了。”陆潇年勾。

“既不信我，怎敢让我带你绛雪轩的？殿尝试了那么多年都未果，想必也知擅闯禁的后果。难就不怕我半路卖于你？”

陆潇年掀眸看祁岁桉。

他的心轰地往一沉，伸手就去夺祁岁桉手中的药瓶，但指尖只来得及到祁岁桉的那瓷瓶就已然空空落在地。

祁岁桉咧嘴笑着。

祁岁桉看着他，冷笑：“你还怕我难堪。”

“五日散里有一味特殊的药叫金砂，可于五日缓缓灼烧脾脏。没有它就是普通毒药，有了它，才是世间至毒。”

祁岁桉也看着他。

被掰开的嘴半张开，半截。

“殿是不是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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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树梢，林间飒飒作响，陆潇年后退了半步，笑容消失。“殿总得给我句实话，我才好判断值不值得我冒这么大的风险。”

陆潇年声音沉了沉，“绛雪轩里到底有什么？若光是那本医书，以你的不至于这么急。严只要从你那搜不证据证明毒药是你的，他也奈何不了你，何况王府里的人都能证明你未曾离开过半步，我只是不愿意把这事摆在明面上，怕你难堪罢了。”

才放开了他。

他从前缓缓摸一个瓷瓶在指尖，看向陆潇年的眸光分外沉静，好似平静无波的面面蕴藏着什么不可知的力量。

“你梦。”牙中恨恨挤三个字。

祁岁桉脸上的表变了变，是陆潇年看不懂的神。他静了静，轻轻说了四个字——“既然如此。”

祁岁桉不想再跟他废话，压低声音直奔主题。“每年太后寿宴都会调各人手，绛雪轩这废更不会留太多人，我不会轻功，你带我去，今夜就是最好的机会。”

“你疯了吗，你吃的什么！”陆潇年双瞳似火，运了力一掌拍在祁岁桉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