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实说。”陆潇年。

小暮冬半天还是不敢说话。

“那你说。”陆潇年看向朝。

朝本也不愿开，但现在也没了办法只能，“他应该是想说，这毒像五日散。”

陆潇年眸光一滞。

严闻言皱眉，“五日散？若我没记错这应当是南月传来的一剧毒……”

预料中的栽赃果然来了。陆潇年冷笑了一声，还未开就听朝抢先：“但不可能是五日散。只是症状像而已。”

“哦，这位是？”严审视地上打量他。

“是我龙武卫的随行军医，朝。”

严一听龙武卫，收回了怀疑的目光。朝继续：“且不说五日散里有一味十分珍奇的料，只独产于南月，边境盘查十分严格，本运不来。就算有人偷运大盛，这五日散的威力寻常人本连第一晚都撑不过，怎能会到现在才发作。”

“大夫这么说可有凭据？”严追问。

“我三日前曾在王府门外遇到过这位大人，当时他只是面疲累，并没有中毒迹象，刚才这位小医郎说了他已经中毒数日，若真是五毒散，怎么可能白日还去清理沟渠？”

“也许梁大人意志呢？”

陆潇年这时开了，“不是意志就能忍得过去的，严大人可曾被灼烧过肤？”

严不置可否地望着陆潇年。

“烧手之痛可忍，而脏腑之灼痛，”陆潇年眉目锁，似是想起了什么事。“足以活活疼死。”

严神一震，“难大人……中过此毒？”

陆潇年双手握，偏突然笑起来，“同大人说笑罢了，我真若中了此毒，还能站在这里？”

严看他面不羁，暗叹果然如传闻那样喜怒无常，前了这样大的事还居然笑得来。

严正：“那还请将军合，大理寺会尽快搜查王府，查清缘由，还九殿和陆府一个清净。说起九殿，臣还想请教几个关于南月此毒的问题，不知……”

“不妥。”

陆潇年双手摊开，指向灵堂排位。“严大人搜我陆家灵堂，我没意见。但这里毕竟是九殿的王府，九殿现在伤病未愈，大人连旨意都没有，说搜就搜？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严没说话，但一旁梁广渠的儿突然从后冲来，大喊，“那我父亲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吗！严大人，都说大理寺最为公允，我看你们就是狼狈为，这毒只有南月人会，明明里面就有南月人，为何不能问不能审！？”

闻言，陆潇年转看他，“梁公这番话，想必是抱着必死决心说的吧。”

“你、你不用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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