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把九殿关起来，其实是为了保护他。因为你知刘贵妃一定不会放过他，就算刘贵妃放过他，皇帝也不能放过他。而你把他藏起来办声势浩大的祭奠是为了让他们不敢直接来府上闹事要人。你是怕他们对他不利……”

“权势滔天？”陆潇年嗤笑一声，“都是假的，里面都是他们的人，我现在去除了被架空，就是等着挖坑被埋。”

“那你现在这是嘛？让他恨你？”

“不图什么，从泥潭里捞月亮罢了。”

恨，心中之艮。艮是一座万丈山，翻不过，绕不开，移不平。也说不清为什么，只要一听到这个字，前就会浮现那双怒不可遏，几火的睛。

“不要再提了。”陆潇再次打断他，声音变得冷厉起来。“早就过去了。”

了去。

可有人碎了那片月。

“那这几日你可曾听到里有什么风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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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潇年微微。

朝摇，表示一无所知。

“什么意思？”朝神急切，觉越听越听不懂。

“我是怕他碍我事。”陆潇年打断他。

朝神转了转，忽然亮了起来，“那我明白了！

恨这个字，在陆潇年的前二十五年几乎没有现过。他的人生无比顺遂，以至于他从不觉得自己会跟这个字有什么系。

“你是说，刘贵妃仍有谋划？”

甚至无法想象有天他也会被这个字掌控。

刘贵妃背后是刘家，掌财政的三司使计相刘臻就是刘贵妃的亲叔叔。他不相信横行大盛十几年的刘家能就因为他在牢里吓唬祁礼那几句话，就真的忍气吞声风平浪静了。

黯黑中透着蓝，雾蒙蒙。没有温度的一双，像是天上的月。

但再仔细一想，便知了陆潇年的意思。这事已过去了好几日，说刘贵妃最是疼他这个儿，折了心却毫无动静属实不正常。

“真不懂你为什么。”朝低声嘀咕。“明明还喜……”

朝，表示有所耳闻。

嘁，朝心里冷嗤，死鸭都没你嘴。

陆潇年这才看了他一，里看到的是曾经的朝，觉得顺很多。“脏很快就该泼过来了。”

朝不由地打了个冷颤，拢了拢自己的前襟，觉愈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就在这时，远飞来一个小小的影，卷起一烟尘最后停落在他们面前。

跑一汗，滞闷的觉褪去不少，陆潇年回又看了看朝，“六皇祁礼人关在诏狱，睛被戳瞎，你可知此事？”

陆潇年平静地抚摸着鬃，眸光森寒，在初生的朦胧月光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