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延像被迫面对那段回忆，颓然向后，但被陆潇年挡住在了龙榻上，“是、是她罪有应得，前太造反谋逆，是她谋划的！”

皇外，雨还在不眠不休地着，只不过是泼累了短暂地小了一些。来时千万重的雨幕变成了稀疏的雨网，笼罩在这天地间。

祁岁桉漠然收回视线，“所以，我母妃是如何死的？”

他的那些皇兄中，太祁琮是待他最好的，每次被几位皇兄捉都会有大哥给他讨回公。

“至于九儿，朕答应你，会封你为太。”祁延的垂了垂，叹一气，“朕，累了。”

祁延抬手打断了福安贵的话，颓然倒在了榻上，纵是见惯风云，这接二连三的事也让他颇无力，只能一遍遍喃喃重复着，“朕累了。”

待皇帐再次只剩两人时，刚才凝滞的空气才重新开始缓缓动。福安贵浑透地跪在祁延的脚边，双目两行浊泪，“陛！”

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祁岁桉墨蓝瞳孔微震，“不可能！她是这世间最纯善的女，不可能害我大哥！”

◇ 野兽

祁延黯然抬手挥了挥，“朕活不了多久了，朕知。只是局势动，这烂摊不收拾好，朕死不瞑目！”祁延从枕摸一枚虎符，给后的陆潇年。

等祁岁桉勒了，陆潇年抬才看到安定侯府的匾额赫然在前。

他起伏不平，“您忘了当年先皇是如何说的么？这皇位给谁也不能给他，他本就是带着仇恨来到这世上的，您不该……”

于是蹄飞踏，溅起的，两人上已透，淌过脸庞，前模糊一片。

没想到祁岁桉竟会带他来这里。宽阔的大门上贴着被淋的封条，皱、冷清清，像两条丑陋的疤痕。

“你们两个，都是抱在朕膝看着大的，本是什么样朕再清楚不过，”祁延满目疮痍，连咳几声，福安贵浑张地眉缩，“陛！”

那夜他与皇帝的谈话容。

伞，祁岁桉和陆潇年对视了一。两人静默无语地朝外走去。

“那你跟我一样，被她的外表骗了。”祁延缓了气，尽力让自己镇定来，“朕老了，朕知你心里是念着大盛百姓的，他们是无辜的，你要太之位也好，要查清你母妃当年之事也罢，朕都答应你。”

到了门，祁岁桉忽然递给他一个斗笠，“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缓缓阖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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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累了。”

“陆家为大盛征战无数，是朕错了，不该轻信小人伤了大盛基。等你此战回来，朕会还陆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