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鼻息错，祁岁桉眸光震颤，他试图扭动挣脱但奈何那双手的力气自己本不是对手。

“聪明，殿。所以勿要再枉费心机了，这里见过你的每一个人皆是你与凌云阁勾连的人证。若再晚一被祁礼的人找过来，可就要将你我捉在场了。

祁岁桉耳边落重重叠叠的嗡鸣，而那双不见底的眸里，是祁岁桉看不懂的汹涌暗。

笑容倏然消失，陆潇年掐住他的颌，他直面面对着自己的睛。

“五年过去了，仍不知仇人是何人，这样的九殿若九泉有颜面对自己的母妃吗？”

话音落，祁岁桉的双手被一大的力量缚住，反剪握于自己后。陆潇年单手将祁岁桉困在自己和石桌之间。

“利用你复仇？你怎么知我不是‘拿’你复仇呢？”

才是被利用得彻彻底底的那一个。

祁岁桉面已恢复如常，但一瘦白的双手抠住石桌边缘，指尖由红泛白。

于是他索放弃挣扎，侧过觑他，边漫淡淡笑意，“用我也好，拿我也罢，我总要知接来是个什么章程，才好合陆将军吧？”

陆潇年失笑声，忽而又脸骤变，凝在薄边只余一抹戏谑的笑。

原本他与凌云阁可以不认识、不相，但经过这样一遭他与凌云阁就是实实在在地扯上关系了。

话音未落，祁岁桉突然仰，张就朝陆潇年的侧颈上狠狠咬了一！

陆潇年吃痛不由松开祁岁桉，捂着脖倒退了两步，手心一阵，低一看，竟是血。

隔开那片暗，他听见自己有些颓唐微颤的声音：“你打算如何利用我复仇？”

陆潇年森冷的笑意像一条毒蛇再次爬上祁岁桉的锁骨、咙。

祁岁桉笑着看他，偏啐掉中血沫，抬起手背抹去畔的血。

“没错，殿可现在了解真正的我了？”

危险的气息翻涌着，祁岁桉很快意识到这样的挣扎本是徒劳。

“这才是了，”陆潇年压低音，目光如刀刃般割过对方的脸，“几年不见，殿变得这么……”

“看来我没得选了。”祁岁桉面沉沉，暗自压那许多绪，恢复了镇定。

脸在月光愈发苍白，祁岁桉浑微微发抖，缓缓从牙中挤四个字来，“无耻之徒。”

“我左不过已经是个卖国狗贼，就算罪大恶极也不会再多死一次。可殿你呢？”陆潇年继续向前欺，迫使祁岁桉上不得不向后。

“若被祁礼抓到把柄，殿苦心经营这五年得来的一切，就会化为泡影了。你甘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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