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朝旁小二使了个，重新换上笑脸将他二人迎了楼上密阁里。

这楼中密阁都是留给玩腻了东城官来此尝鲜猎奇的贵客的。掀帘，果然一排艺上甲者，全然不输各大官楼牌。姑娘们个个娉婷秀媚，桃脸樱，秋波婉转，艳歌妙舞。

祁岁桉从袖中取一颗金生抛给酒保。“姑娘都留，只一，我不尽兴谁也不能来扰。”

他旋即掀袍坐，最是会识人的姑娘们目光在两个来人间转，目光怪异而快速地掠过更为大的陆潇年，朝另一张俊非凡的脸蜂涌而来。

陆潇年至今不知自己的脸被换成了什么样，但从这一路奇奇怪怪的神里他意识到了什么，于是独自绕过屏风，来到后面暗榻旁的铜镜前。

他驻足在镜前愣了足足半刻。

从此陆郎是路人。

他想起前日祁岁桉的话。

这哪是路人，简直连人都不是。

他走屏风，看到香怀满卧的祁岁桉，衣衫被姑娘们揪扯开，大半纤脖颈来。他半阖着任由姑娘们给他往嘴里倒酒，红的酒从角滴落直腮边，又落白皙脖颈最后没无名消失不见。

祁岁桉倏然睁开，对上了陆潇年的视线。他从边缓缓扯一抹粲然笑意，“辛苦刘侍卫守着门，别把蚊蝇放来扰了姑娘们。”

本无人在意他的回应，也自然无人看到与那丑陋面貌极不相称的那双眸又黯了几分。

【作者有话说】

歇三天，周四还有

再忍

丝竹笙歌，笑喧阗，门来送酒的小二到了门被立在门边这尊煞神吓得住了脚。

随同而来的酒保也察觉此人周的异常煞气，仰起上前，“这位壮士不妨让让，莫扰了里面贵人兴致。”

说着他便要去，但被一只如树桠的手臂拦住了去路。

“我且问你，里面那位可是这里的常客？”

酒保知这位恐不好惹，便堆起笑脸，“不常，不常，我这不是也第一次见到如此贵客么。”

酒保朝小二递了个，陪笑慢慢推开那只手臂，溜门去。

陆潇年一回就从门里瞥见众星捧月的当中，祁岁桉外面的黑衫已经被揪开，半散在臂弯，肩只余了白中衣，鞋也不知被谁脱，一双脚被捧在一双纤纤玉指手中着。

那般风享乐的模样，岂会不是常客。

陆潇年底积蕴着暗涌。

一个人，怎会如此多面，像看着一个千面佛。

关于他，他的确知得太少了，那些看似被迫不得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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