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两旁是势茂密的树木，初夏的时节，翠绿的枝叶像是在向路过的行人展示它旺盛的生命力，在帝国，没有这样的景，没有这样的景。

诺文抬，底映着迷人的晚霞，两边的树木像是两堵绿的墙，隔绝了外面的平芜，远的喧嚣。

此刻这里好像只有他们，只有他和顾清泽。

“顾清泽。”诺文突然开，嗓音清冽，像是三月清风。

“嗯，怎么了？”

“以后你要常带我去这样的地方，我喜和你一起走在这宛如世界之外的地方。”

在帝国，诺文很少见到这样的景，他见到的，除了那些恶心的异族，印象中最刻的，就是废土一般的荒星，那里常常有风沙袭过，他还记得那里的风沙打在脸上的觉。

闻言，顾清泽想也不想就直接应声，“当然可以，婚礼日期定在七月初七，还有两个月，你看如何？”

“七月初七？当然可以，有什么特殊义吗？”

“在我们那，七月初七是人节的意思。”

“好。”诺文笑了。

他突然想起来自已当初义无反顾时空裂时的景，很痛很痛，没恢复记忆以前他以为恢复记忆时是最痛的时候，但恢复记忆后，那痛比起跨过一个时空来到这个世界来，本不值一提。

他记得，顾清泽说，最开始见到他时，他浑是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诺文后悔吗？自然是不后悔的，这一遭赌上太多，即便最后什么都没了，他也不悔，但他赢了，一开始就遇见了顾清泽……

好多的偶然，慢慢变成了必然。

或许，幂幂之中自有定数吧，诺文这样想着，看向顾清泽的神，也越发柔和。

“怎么了？又突然这般看着我。”

顾清泽最是喜诺文睛里只有他的样。

诺文抿一笑，挽着顾清泽的胳膊，两人慢慢走着，“我在想，我彻底变成人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

“对了，到时候我的寿命变短，只有一百岁的时候，你会嫌弃我吗？比如——年老衰？”

“想什么呢，一百岁多好，我们这边的祝福语还是百年好合呢，一百岁好的，况且你老了，我也跟着老了，我又不是因为你这张脸才喜你的，我嫌弃你什么，一起慢慢变老多好……”

顾家向来，他祖父是，父亲也是，顾清泽并不觉得自已会是个例外。

因为他的心里里，只装了一个人，也只容得一个人。

声音慢慢变小，影慢慢拉，在大上，黑白相匹，余生漫漫。

——

再次回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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