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泽看过去，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他没说反驳的话，只是顺着顾老太太的话说去：“嗯，看到了，很好看。”

手里粉风信的被微风动着，摇晃着像是在舞。

但顾清泽话刚说完没多久，顾老太太又突然松开了顾清泽，抬脚往那边走去。

顾清泽没说话，跟在后。

但才走一会，顾老太太又停了来，非常沉默地开始扯地上的，动作十分暴。

顾清泽疾手快上前去拦，但却被顾老太太用力推到了一边。

顾清泽脚步踉跄了，声音略有些沙哑：“祖母！”

顾老太太动作没停，依旧在扯，有些扯不动的，直接用脚踩。

但没站稳，看着就要往旁边倒去，顾清泽疾手快上前抱住。

了气，缓声问：“祖母为什么要扯？要是不喜这些孙儿帮你，梗有刺，伤到就不好了。”

粉风信

顾老太太原本极其暴躁烦闷的心，听到这话突然安静了来。

只非常平淡说了句：“仙没了。”

顾清泽走到顾老太太跟前，柔声：“仙只是回去休息了，我们也回去休息好不好？”

顾老太太乖乖了，被顾清泽搀扶着回到屋里。

刚一来，顾清泽就看见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眉心微蹙，朝苏时暮投去一个神。

苏时暮立会意，摆手示意那些人先行隐蔽。

原本在屋里的佣人也少了一大半。

到一个装潢古雅的房间，顾清泽扶着顾老太太躺了来。

“祖母，吃东西好不好？”

顾老太太躺着看向顾清泽，突然：“你看起来好熟，我见过你吗？”

当然见过。

顾清泽心里。

“我是顾清泽，你亲孙。”

闻言，顾老太太狐疑，用手比划了一大一小两个度，摇了摇。

“不是。”

“什么不是。”

“我孙没这么大。”

顾清泽轻笑了，也终于不是只记得一个莫须有的孙女了。

“我在你梦里大了。”

顾清泽坐在床边椅上，开始给顾老太太讲故事。

故事容是有针对的，是顾家以前的事，有他父母的，有他祖父的。

他都挑着趣事讲，这段独白他从小说到大，非常熟悉。

以前顾老太太多少会想起来，然后想起他，想起顾家，后面就只是单独当个新奇故事听了。

为什么是新奇呢？

因为她每次听完就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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