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然一时有些恍惚，他心想，陆知斐上是有纹的吗？

他那把特制的匕首，低看着陆知斐被血染红的白衬衫，单薄的衬衫被浸变得透明，除了鲜红的血渍，还隐隐约约勾勒陆知斐膛上的黑的纹。

巫然握着匕首的手往里送了两分，他的手沿着陆知斐的脊骨一路往上，踮起脚凑到他面前，摘罩，笑盈盈的和他打招呼。

“这一次变成s级alpha了呢……不过还是死的这么随意。陆同学，你说，我带走你上的哪一分比较好呢？”

不对吧……

巫然自问自答，把陆知斐扶了去，看起来就像个搀扶低血糖青年的好心人，随后轻轻带上了门。

他握在门把手上的手缓缓垂落，轻轻晃了晃，却很快又被人拦腰抱住。

惨白的刀尖就这样轻而易举的送了陆知斐的要害，连一滴额外的血都没有溅来。

从外面看起来，好像是那个调研员主动撞了他怀里，给了他一个暧昧的，沉甸甸的拥抱。

重复播放了三遍的新闻在房间里回，像某怪诞的死亡曲。巫然听完，愈加开心的笑了起来。

于是他笑的凑了过去，低声说：“那就把这个留——唔！”

空房间的电视正开始播放午间新闻，主播神沉痛的对着镜，严肃的说：“今天中午，在雾港学院外的巷里，发现了三位位皆有残缺的，重伤的年轻alpha。”

是刀尖被准确无误的送肾脏的声音。尖锐却也闷顿，带着被划开的痛响。

——刺啦。

“警方再次调，疑似有一个超危级alpha杀手窜在a区，请各位市民一定多加小心——”

“呀，居然被发现了呢……你如今怎么这么聪明？都不像你了。”

巫然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掐断，理意义上的掐断，因为一只苍白的手扼住了他的，只留了低哑的尾音。

他笑着说：“中午好啊，巫然同学。”

他盯着陆知斐垂的睫看了半天，漂亮的绿睛如同一团荧荧鬼火，半掺着冰冷笑意。

但巫然的记忆本就混，他懒得再想这些问题，只知，自己现在很喜这个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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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与锁链缠绕着十字架，像在镇住某不可以被放的恶鬼，图案怪诞又诡谲，在陆知斐的上，漂亮的要命。

巫然漆黑的影立在雨中，像某爬回来的鬼，冰冷的笑容颓靡沉郁，是鬼气森森的漂亮。

明明他们今天才初次见面，巫然却说的像什么久别重逢的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