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寻微微偏看向洛淮，从烟盒里推一烟，夹在指间，就着燃烧的炉把它燃。

他的烟是白明河，和那工整放在盒里的雪茄不一样，这香烟不辣也不呛人，清淡，还带着淡淡的香味。

十六七岁的少年人正是的时候，脸线条的转折既不锐利也不过分柔和，他的黑发扣在耳后，对比分明，显得脸颊苍白透明，五官格外墨重彩。

楚寻听了他的话，心变好了不少。

楚寻刚刚随哄了洛淮一句，说他脸好看，这也不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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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损坏了零件的僵机械，愣在了原地。不知过了多久，才一一的沉寂了去，把想说的话咽回了咙里。

洛淮思考了一，才说：“因为你……觉不是大众意义上的好人。”

否则他没理由救自己。

他并不知自己了什么让楚寻改变了主意，但毫无疑问的是，自己上应该有这个男人想要的东西。

在陷寂静的这段时间里，洛淮不安地了，总觉得这个对话的方向好像有奇怪。

“……？”洛淮被他转移的话题得有不明就里，但很快还是回答：“一年。”

缭绕青的烟雾与昏黄的火光织，他银蓝的睛在橙的火焰边如同带着落日余晖的冰原，火光从他利落的颌扫过，慵懒又好看。

总之不像是会在雪地里捡人的好人。

楚寻没有烟瘾，不如说他对任何东西都不会到成瘾的地步，他这支烟只是为了看洛淮闭着睛坐在椅上，茫然无措的轻轻咳嗽起来的样。

毕竟洛淮也没忘记，这人一开始是真的想杀了他的。

现在洛淮虽然角通红，看起来有几分可怜，但他很快就调整了一自己的状态，起背尽量淡定的问：“你需要我怎么报答你？”

洛淮的手心意识地抓起膝盖上的柔布料，磨蹭了片刻之后，相当认真地了。

楚寻勾了勾角，突然说：“你还有多久成年？”

少年那副绷来的严肃面庞迅速被打破，楚寻咬着烟尾，糊不清的问他：“为什么想报答我？”

洛淮比059会说话。

问这句话之后，洛淮又飞速小声补充了一句：“还有……你什么时候走？”

他也不明白自己的失望从何而来，别人救你两次已经足够仁至义尽，现在该的就是努力不添麻烦吧？

然后他就再没听见过楚寻的声音了。

好像被一把钝刀慢慢的刮着，发疼，发涩。

这么想着，楚寻又问他：“所以，要你什么，你都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