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现实生活中遇到了自己，不应该开心地“相认”吗？

但是他记得当时的男神，并没有表现任何欣喜来。

甚至一波动都没有。

“因为……我喜你。”

顾听岚像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将脸埋在程想膛上。

两人密相贴，程想能清晰地受到他汹涌的泪，以及不能自已的颤抖。

虽然他习惯顾听岚的说话方式，但是这些过于碎片的容，无法拼凑真相来。

程想等不到文后，主动问：“你什么时候喜我的？在我们见面之后，还是之前？”

说到“之前”时，程想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他虽然发过不少绘画视频，但是从来没有过脸，也没有过声，这要是能喜上他，那也太象了。

而男神明显不是那么恋脑的人。

结果顾听岚的回答，却打破了他的认知：“我关注你的vb没多久后，就喜上了你。”

“只看我的vb，就喜我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程想不由得确认。

“对不起，我是变态，我有……”

“不要这样说自己！”程想立即打断，“听岚哥，这怎么会是变态呢？这……这很正常啊。甚至还有人喜纸片人，跟纸片人结婚的呢，你这只是网恋而已，哪里变态了？”

“因为……”顾听岚抓程想的衣袖，用认罪的语气孤注一掷，“我喜你的时候，你还没有成年，我……”

“那又怎么了？”

程想和男神初见时也才17岁，他生月小，在12月末，每次过生日，都在第二年。

他又上学早，比班里同学小一岁或者半岁，所以，

“我喜上你的时候，也没有成年。如果这就算变态的话，那我不也是变态吗？”

“那不一样，”顾听岚并没有被说动，还是认为自己有错，“我成年了。”

“可是当时我们又没有谈恋，甚至告白都没有。只是在心里的喜，有什么问题？”

甚至看男神当时的表现，应该是打算瞒到底的，这就算变态的话，那让真正的变态算什么？

程想轻拍顾听岚抖成筛糠似的背脊，叹息，

“听岚哥，你不要德这么，不要给自己背上莫须有的枷锁，这样会很累的，而且，我也会心疼。”

“听岚哥，你真的没有错，一错都没有，不要再这样想自己了。”

“你很好，听岚哥，你不知自己有多好，我非常喜你，我你。”

……

在程想不打断的告白中，顾听岚的负罪终于减轻了一些。

又因为圈着他的怀抱太温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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