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相貌没太大变化，但镜里的男人，五官明显更加成熟，面相也变得有些郁刻薄。

不疼，但是又开始了，程想便立即收回了手。

因为屏保上显示的竟然是农历年份。

结合自己的份和打扮，程想闭了闭，轻声问：“今年……”是几几年？

虽然医生调了不能碰，程想还是偷偷摸向后脑勺。

不。

“别动，检查来你有轻微脑震，这几天一定要好好卧床休息。”医生快步走到程想边，语气严肃地叮嘱。

“？？？”

王诗曼以为上司担心摔破相，没在意他这奇怪的举动。

而程想在看到镜中，那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庞，脑袋发懵，不知该作何反应。

话刚，想到自己手里拿的就是手机，忙止住话，把手机翻转过来。

等护士走后，王诗曼正要问程想，要不要把他的况告诉家属，就听程想抢先问：“请问你有镜吗？”

“也可能不会变平，只要不再觉得眩，就没有问题，不必过于张。”秉持着严谨的态度，医生又补充。

并向护士咨询护工的联系方式。

大概是先为主，尽知这有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虎痣，程想还是认为自己穿到了别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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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护士给病人输。

医生又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先行离开了。

见上司需要住院，王诗曼便给另外一个男秘书打电话，让他尽快过来。

哪知他还是他。

“怎么会轻微脑震？严重吗？”王诗曼张地问。

还是有区别的。

这个小动作并没有逃过医生的睛，医生见他没有什么异状，便没有多说什么。

果然在离左耳不远，摸到了一块凸起。

王诗曼被问得一愣，鉴于对方语气十分礼貌，想也不想便掏手机，将装饰在手机壳背面上的小镜来，递给程想。

毕竟成年人，都注重面的。

“谢谢。”程想过谢后，接过手机，仔细查看自己的模样。

“还可以，不严重，不过得住院观察两天。”医生向稍微从眩中恢复一些清明的程想解释，“听你同事说，你摔倒的时候，后脑勺磕到了座椅把手上，后来又砸在了地板上，你昏迷的时候给你了脑ct，检查是轻微脑震。你后脑勺左边现在有个小凸起，注意不要碰，等里面的淤血散开了，会慢慢变平的。”

地覆的眩袭来，然后不由自主地又跌回了床上。

然后，自打醒来后一直不断破防的程想，狠狠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