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就像我的亲人一样，有时候也像我记忆里的那个女人，可是那些记忆太久远太模糊，或许在潜意识里，我也认为曼就是替代那个女人的人吧。”

仍然熟睡的脸，他觉这是自从搬家后睡过最好的一觉。

“早啊，青。”

安昱珩用手背碰了碰文青在外的肩膀，那里被空调冷气得发凉，他轻轻支起，伸手臂捻起垂在床边的薄毯，将文青裹其中。

“痛苦是无法避免的，就像我小时候淘气受的伤，就算随着时间疤痕会淡去，但那里确实曾真真切切的痛过。”

其实他更在意安昱珩的看法，他清楚安昱珩对自己并不是荷尔蒙上的一时兴起，事关自己经营多年那些不正经的勾当，他必须要把所有事摊开了碎了和这个大男孩讲清楚。

文青没想到安昱珩会问这个，他愣了愣神，凝眉犹豫片刻，还是给肯定的答案：“会。”

在这个并不算漫的夜里，文青大着讲了许多，有大分时间浪费在同安昱珩解释为何要在曼康到夏天结束的原因。

在文青幽幽说这番话的时候，安昱珩轻揽住他轻薄肩膀，安昱珩见过文青太多狼狈时候的样，却唯独没见过把心最脆弱的分剖挖来的文青。

抬手去摸文青发丝凌的睡颜，满足在心中油然而起，文青睡得还很沉，而且睡姿依旧狂野。

文青向来不是一个会示弱的人，就算被拉渊泥潭，就算神因为窒息变得黯淡，他里有一块打不断的骨，好像天王老来了都无法拿他怎样。

有一分原因是店里人手不够，突如其来的辞职想必会给曼带来不少麻烦，他不想临走了给曼添麻烦。

安昱珩说着，掀起自己齐膝的宽大短，在他左边大侧，有一不细看就发现不了的疤，三公分那么，像一条与合的狰狞细虫攀附在肌上。

可没有预想中的不愿，安昱珩放易拉罐握住他的手，神清明：“以前那些事，还会让你痛苦吗？”

他们昨天聊到很晚，直到那提听装啤酒都被喝到七零八散，文青这才停对未来蓝图的展望，往床上一歪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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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灯光中，文青将喝空的易拉罐声响，他抿住嘴不再声，有些小心翼翼等着安昱珩的反应。

可文青终究还是人类，是有血有有肋的活生生的人，那些不曾提及的过去，那个藏在逝去姨母背后的女人，无一不是他藏在心底的苦涩。

“…虽然这样说很对不起你，但我真的没办法到说走就走，我担心那些总来找茬的客人会为难曼，我担心自己不在店里会打破这不易而来的平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