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嘴上埋怨着文青，脸上却挂着淡淡笑容，“这就是我们第一次相遇，并不好的，差与死神肩而过的相遇。”

“我知你想问什么，他当时到底为什么会想不开轨自杀，在我说那些话后，我又问他家在哪里，他什么都不说，结果在听到说要报警的时候，推开人扭就跑。”

徐曼说完又笑了，她抬起手指了指听愣的安昱珩，“其实你们在某些方面很像，以前的他比你更淡漠一些，对人对事，包括他自己的生命，不过你们都傻的，文青也是，他忘了这是个大数据时代，火车站到遍布着摄像探。”

“后来警察来了，也联系上了文青的家人，接电话的是他姨夫，在听说文青轨未果后骂骂咧咧说了一些‘脆死了算了’的丧气话，最后告诉警察文青已经十八岁，他没有义务再去，便挂断了电话。”

“所以他，是他把文青赶家门了？”安昱珩前闪过那张中年男人的脸，他不明白因为什么能让一个成年人对自杀未果且刚刚成年的孩不不问，就算那只是个外姓的孩，好歹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吧？

徐曼摇摇：“警察那边实到魏泽天和余莲是文青的姨夫姨妈，同时也是文青的法定监护人，后来文青姨妈又打电话过来，说孩是辍学来打工的，可能一时想不开才会轨，她恳求警察劝一劝文青，让他找份工作好好生活。”

又给自己续上一杯酒，徐曼也不急着喝，只是端着酒杯缓慢摇晃，虽然三年时间并不算，但是回忆起来却像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

“在我们谈话那期间，文青就缩在值班室的角落里，穿着并不合的宽大衣服，秋的风很凉，我看他手都冻红了，就脱自己的外搭在他上，那是我第一次与他对视。”

徐曼轻声叹气，她一辈也忘不了文青当时的神，黑瞳仁没有任何光彩，神被绝望和茫然吞噬，就仿佛那里藏着一片汹涌的黑海，而文青就是站在夹板边缘随时会坠落海中的人。

“我问他想不想回家，他摇，我又问他为什么会想不开，他小声告诉我自己钱包丢了，所有的证件和一些现金都在里面，因为觉得自己无可去，才想着去一死百了。”

徐曼又酌了一酒，笑容散去，她脸上了无奈神，“是不是觉得不值得，因为一个钱包就想要自杀，要不是我看到了他的神，真的会以为这是少年心使然。”

“文青不会的，肯定还有别的什么事。”沉默许久的安昱珩突然开，他用十分笃定的目光和徐曼对视，“他不是那人。”

“……你还真是了解他。”徐曼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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