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生，你是笨吗？”

尹馥的重重地垂。

顾灵生的呼十分急促，“尹馥，尹馥……我看到了好多人的命……除了你的、我的，所有人的线都看到了……”

“密码是790419，你的生日。”

“那个小伙意识不清醒了，他……他反复叫你的名字。”

“顾灵生，我要生气了！”

尹馥来到顾灵生的病房时，顾灵生还在喃他的名字。

“顾灵生！”尹馥打断他，“我不许你说这些话！以后你来监督我吃饭，监督我睡觉，还有我这辈就跟你一个人过……你不想我孤单，你……你就好起来，知不知？”

顾灵生淡淡地笑着，低声应了个：“嗯。”

尹馥几乎是第一秒就跑去，意识到什么又剎住车，回去看胡老师。

顾灵生上了呼机。

不是说，能力消失了，就算吃苦了业成功了吗？为什么……还会反其而行之？

顾灵生嗯了一声，“我每天把零给他，让他……别跟你说。”

顾灵生叫他宝贝。

为了掩人耳目，还特意买了一整个师门的份儿。顾灵生分明没有工作，没有几个钱。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第二天，尹馥知为什么顾灵生昨天要持说那些话。

尹馥抓着他的手，想要用力却又使不上力气，顾灵生也没有反握住他的力气，他们的手轻轻地迭在一起，隔着好几层仿佛手，无法相拥。

顾灵生没有回答他的话，继续说：“我的存折里还有大概五千块钱，你拿去用。”

他曾经恨顾灵生是个哑，可是现在他恨不得顾灵生是个哑。

尹馥守在他的床边，看着他凹陷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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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到走的那一个晚上，那个晚上，十分平静，不去医院，只是要他带她去楼看星星，然后代了一些“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

这是尹馥在小汤山调研的最后一天，他本和胡老师在其他病区，忽然，负责顾灵生的护士跑过来叫他。

或许人是真的能觉得到自己生命在逝的吧。

这说明，顾灵生的能力变得前所未有的。

顾灵生又缓缓说：“还有，实验不要太晚，熬夜伤。如果一个人过不去了，觉得孤单，就——”

“师父在英国，过年过节替我问候一，辛苦你了……”顾灵生顿了顿，哑着嗓叫他，“宝贝。”

“快去！”胡老师他。

“顾……”

他的生命变成监控仪里的数据，变成那平缓的折线，变成一声声冰冷的“滴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