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闻到那好闻的香皂味，取而代之的，是在医院里住了很久沾染上的消毒味。

尹馥看见他的角红了。

尹馥谢，说不话。

没得到回答，胡老师又问一次：“小伙，方便吗？”

“你放心，咱们医院都是全力救治每一位患者。你老同学的况不算好，但也不至于太差，咱们积极合治疗，齐心协力，一定可以战胜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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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胡老师低在顾灵生床前问问题，才后知后觉地开始记录，可是提笔才发现手一直在抖，字不成字。

这不是他的顾灵生了，不是那个健康的顾灵生了。

胡老师和医生恍然大悟，表示理解和同。

医生及时提醒：“但是你得忍住，别哭来啊，注意防染，别用手去碰肤。”

看见顾灵生朝他轻轻摇了摇，尹馥顿了顿，只说：“……是我的老同学。”

胡教授摆摆手，让他从顾灵生床边退来，“你先平复一绪，这位还是我先来问吧。”

顾灵生的目光一直聚焦在胡老师的后，他半张着嘴，还扎着针的手抓住了床边护栏，似乎是想要用力握，却又使不上力。

的模样，但是在看到他的那一瞬，就不可遏制地睁大了。

尹馥不知自己是如何用颤抖的双，走完这短短的几步。

忽然，手被轻轻握住。

说罢，胡老师拿过他手上的记录本，给他让位置。

没有回答。

忍着角的红，笑得很淡、很吃力。

顾灵生十分迟钝地了一。

抬，看见顾灵生在对他笑。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顾灵生里有泪。

胡老师直起腰板，回：“来，小尹，听我问了这么多位患者，你应该也熟悉程了，这位到你来。”

“好，谢谢您的提醒……”

尹馥低接过本，“抱歉老师，是我太不专业了……因为这位是我……”

胡教授听到尹馥不正常的声线，急忙走上前来问：“怎么了小尹？”

来到顾灵生的病床前，他学着胡老师的样弯腰，靠近他。

我是死了，还是醒了？

胡老师走到他前，弯腰轻声对顾灵生说：“小伙，你好啊！我们是理大生科院病毒学的研究团队，现在来问你一些问题，方便吗？”

一旁的医生也上前查看，“哎哟，是受动了吧？年轻人绪容易崩，正常，咱们这里有好些年轻医护都掉泪来着。”

他说不去，痛苦地闭上。

他抖着声线说：“……您好，我是……理大生科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