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灵生顿了一，“我去孤儿院叫他们认字了。”

他意识地向尹馥隐瞒朵朵的事，也意识地伸手摁住咙，压住自己想要咳嗽的望。

“好厉害啊，小顾哥哥。”尹馥故意这样叫他。

顾灵生心的，更想咳嗽了。

他用力摁住咙，然后反问：“你什么了？”

“我就在实验室里待了一天呗。”尹馥说，“我跟你说，武汉这个面也太了吧？我觉得有儿噎，不过我豆好吃的，次你来，我带你去尝尝。”

顾灵生看着桌面上摆着的那张火车票，无声地叹了一气，答：“好。”

那天晚上，顾灵生开始发烧。

三月底的北京还是冷的，可是他却觉得像在炎的酷暑里，了一盗汗。

迷迷糊糊间，他又梦见了若年前过的那个梦。

梦里，他的被一块大的石压着，他就要不过气，可是突然，穿着一白大褂的尹馥从远跑来，替他搬开了大石块，一扑到他怀里，还骂他是笨。

第二天，他给孤儿院的老师发了短信说明了况，并提醒她们也注意，然后就得到几位老师一模一样的回复：【我也发烧了。】

他摁着太，逐一回复：【保重。另外，如果尹馥问到你们上，不要和他说我也病了，拜托。】

有老师回复过来问为什么不能告诉，顾灵生回：

【我和他本来也不熟，只不过老同学偶然相遇，他也对孤儿院义工兴趣，这段日就多了些。他在武汉的项目关系到他考博，所以不必让他分心，耽误他的正事。】

顾灵生痛裂，在药箱里找到温针，一测，竟然已经烧到了39度。

他在衣柜里抓了一件旧衣服，着要恍惚的意识，了个罩，又抓上尹馥忘记带去武汉的围巾，围在自己脸上，遮住鼻，然后门去了医院。

医院离家有三站路，但是顾灵生害怕传染给别人，于是选择了走路。

寒风在发的脸上，顾灵生觉得自己好像被拉扯在两个世界之间，他的不属于自己，仅剩的一思绪都用来想念尹馥。

他想，还好尹馥去了武汉，要不然他们住在一起，尹馥也没法幸免于难。

他自己多难受都无所谓，他只是不舍得尹馥受这个罪。

走到发门诊的时候，顾灵生被告知很多人排队，要等两三个小时。

人太多了，顾灵生听到有人说：“没发烧，但是觉得难受啊，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

他在昏昏睡里想，没发烧就不要来医院了啊……

再后来的事，他就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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