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顾灵生忽然在他后沉声说。

尹馥没有动，又抓起一件已经迭好的衣服散开来，重新迭一遍。

“尹馥。”顾灵生又叫他一次。

那件衣服已经被尹馥得皱的了。

好可怜啊，尹馥看着衣服想，一件衣服都这么可怜，所以其实，他和顾灵生的事，也算不上什么吧？

可是当顾灵生从背后抱住他的时候，尹馥还是没有忍住。

泪滴到那件皱的衣服上，把衣服了，尹馥放开了它，它已经很皱，尹馥不忍心再用泪渍去伤害它。

顾灵生伸手到前面来给他泪，问：“你记得我们在中央大街接吻，被一个人看见吗。”

尹馥恍然想起那晚有个人叫他们“兔”，但是当时他被顾灵生一把摁在了怀里，他没有看见那人的相。

“……那是他？”尹馥不敢相信。

顾灵生说：“我会让他死。”

尹馥立刻回，抓着他的肩膀，焦急：“你不要傻事！”

顾灵生将他的手拉来，攥在自己手里，平静又难过地说：“可是他让你哭了。”

憋了很久的泪已经了一些，在此刻终于决堤。尹馥慌张地命令自己不要哭，哭得厉害了，顾灵生就要去傻事了。可是泪好像不听话，就是不断地外溢。

顾灵生将他抱怀里。

尹馥靠在他的肩膀上忍着搐，他不想这样的，他以为他们的分别是释怀的、洒脱的，是享受了一场之后，心满意足地向彼此挥手别。

或许老天爷知他们是骗，是明明相却要假装不的骗。

骗总是破绽百的，比如像现在这样，没有人会把不的人抱在怀里，在他的鬓角落细细密密的亲吻。

“……顾灵生，我们好像结束了。”尹馥趴在他的肩，终于承认了这个事实。

第二天，尹馥没有让顾灵生送他去机场。

顾灵生早上有课，尹馥持让他去上课，并且命令顾灵生不可以在换期离开英国，不可以断送前途的傻事。

“的况，我会想办法告诉你。”

“好。”

说完最后的话，他们分别，在四月旬开始的这天，接了这辈最后一个吻。

尹馥第一次在接吻的时候没有闭睛，他越过顾灵生，神呆滞地看着窗外那棵树。

那棵树已经很茂密了，尹馥记得风过来的时候，彼此堆栈的树叶会摇动得很厉害。可是今天那些叶十分安静，尹馥昨晚还看了天气预报，他明明记得今天有风。

树也不再摇晃了。

尹馥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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