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生立刻兜走开，“赶看，上闭馆了。”

“肯定是之后吧！”尹馥追上他，伸手拧了一他的手背，“顾灵生，大坏，从那么早就开始骗我了。”

说完，在无人注意的瞬间，将手伸去和他十指扣了一瞬，拇指在他手心扣了扣，又若无其事地放开。

手心的瘙直达心底，顾灵生忽然很想立刻回家，变成尹馥中的大坏。

但是当看到了中国文时，尹馥就闹腾不起来了。

他站在瓷瓶前，久久地看着玻璃之后被关押的皿，安静得奇。

“顾灵生，它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顾灵生摇。

尹馥望了他一，又回去看那个漂亮的青瓷瓶。

“顾灵生，”尹馥看着青瓷瓶对他说，“我希望未来再听见你的名字，是在行业尖端。我希望我们都能成为很厉害的人，去保护现在无力保护的人和事。”

顾灵生一怔。

展品柜里的灯光从玻璃里折来，映在尹馥漂亮的脸上，在他的睫投上一层金箔，于是他便好似泪光莹莹的模样。

正是在这样的光影里，尹馥看向他：“答应我好不好？即使没有我了，你也会好好生活，努力向上。”

顾灵生想也不想地答：“好。”

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尹馥。

只是他自己心里知，尹馥离开的那天，就是他生活失去光泽的那天，就像展品柜里的青瓷瓶，纵使有再漂亮的灯光照耀着，也终究不是在本土土壤上的熠熠生辉了。

“不许骗我。”尹馥蹙眉看他。

“不骗。”顾灵生笃定地骗他。

尹馥狐疑地看着他，“以后我会偷偷查你哦，如果我在报纸和电视上看不到你，你辈就给我等着！”

他的表实在可，顾灵生险些失笑。

“好。”他答应着，并且期望未来不会有比报刊和电视更发达的传播技术现，希望现在欧正在发酵的所谓“互联网”不要发展为千家万都可以使用的工。

不过大概也是不用担心的吧，等尹馥遇到另一个人，他就会忘记自己，到时候也就没有什么查不查的心思了。

“顾灵生，”尹馥忽然又叫他，神中都是心疼，“我来之前……去你家乡看过了。”

家乡？那个油田？

顾灵生全然怔住。

“你看到这些瓷，不会想到自己吗？”尹馥又望向青瓷瓶，“陌生的国度，陌生的语言，还有回不去的家。”

顾灵生说不话来。没有人这样问过他，他不知面对别人的关心时，应当作何表现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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