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

“当然。”梁大仙说，“我知你要来。”

梁大仙押了一茶，悠悠：“我还知灵生会遇见你，你们两个小崽会慕彼此，但如果你们在一块儿了，最后的结局一定是分离。你会恨他，你的家会受到重创，你的会重病一场，生命垂危，甚至离开人世。而你或者他，也可能会在鬼门关走一遭。”

这是什么逻辑？顾灵生真觉得他前后矛盾的表现天衣无吗？

他迟缓地抬，看见老爷上挂着的鬼蛇神的符，想到顾灵生背包里的那几张手稿，想到顾灵生在见他第一面时就知他许多事……

原来他知金工实习小锤的义，但是他什么都不说。顾灵生把许多秘密都揣在心里，为什么？和算命有关吗？

尹馥走寸的店时，心里不知是苦是甜。

“不可能……”他不愿相信。

“抱歉，我是来找——”他却不知师父叫什么名字。

“是来找我的吧。”屋里，传来破铜锣嗓的声音，“小赵，让小孩儿来。”

镜男正弯着腰上货，冷淡：“金工实习的锤。”

尹馥愣了一，看着茶几上还冒着烟的茶，又回看了一阿姨离开的方向，“这是……为我准备的吗？”

“恨？……”尹馥失语。

尹馥跨上自行车，往顾灵生大伯家骑——准确的说，应当是他师父家。

，他后来是不是来店里问过什么金……锤……？”

中年阿姨答应来，了门。

“那位是我请的护工。”梁大仙还特绅士地伸手，请他坐，“坐，喝茶。”

“啊对，就这玩意儿。”寸说，“他特意来问我媳妇的，我媳妇也是大学生嘛，问说收到这锤是什么意思，我那会儿还逗他，就不告诉他，没想到他就搁我店门一坐，那架势，是得不到答案就不走了！”

尹馥敲响地室的门，却没想到开门的是一位中年阿姨。尹馥愣了一，忽然想起顾灵生说过让他师父到楼上邻居家住了。

一记重锤砸在尹馥心上，各绪碎了一地。

“崇尚科学的孩啊，那我说我和灵生都是先知，能预见未来，你也不信，是不是？”梁大仙笑笑，“早知就该听灵生的，不跟你说实话，在你面前把他骂成狼心狗肺的人，让你恨他才好。”

尹馥觉得自己好像听不懂这段话。

“小赵，今晚我想吃了，麻烦你去菜市买新鲜的。”老爷说。

尹馥屋，看见茶几上早已摆上了两杯茶——或许一杯是老爷的，一杯是阿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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