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生吻上去。

“雨真没意思，还没逛够呢。”尹馥不悦。

可那个“嗯”才是最要命的。

他心想：不告诉我我也知，哪有老油条被亲得一直“嗯嗯嗯”的？只有小狗狗、小白兔才会呢。

两人都没有带伞，顾灵生一手揽着尹馥，另一只手虚虚护在他额上——虽然这样也并不能挡什么雨。

顾灵生看着他调的模样，心想，真想把他绑起来关着，一辈只许自己看。

“真的么？”尹馥睁大问他。

于是顾灵生换了个方式哄：“雪的时候会很漂亮。”

尹馥被他得又发好多个“嗯”，每次“嗯”完就被顾灵生的狠狠压回去。

怎么会有这么乖的人？顾灵生想不明白。

避雨

尹馥踮起脚又在他上亲了一，啄木鸟似的，亲完又落回他怀里，亮着睛看着他笑。

显然，拥有这个想法的并非只有他。

“哦。”尹馥珠转了转，“那……你厉害的。”

顾灵生应了声：“嗯。”

刚刚的碰只是一瞬间，这次，他好好衔着日思夜想了很久的，仔细研磨，可是没有经验的他又克制不住，仔细研磨最终也变成了横冲直撞。

顾灵生想到尹馥说他之前和室友来过中央大街，本想问“你不都来过了么”，但忽然咂摸一丝甜味儿，又不表。

看雨越越大，顾灵生还是把尹馥带到一个屋檐先避雨。

“命运赠予的所有礼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来自茨威格《断王后》。

顾灵生，“当然，东北的冬天一向漂亮，玩的也多，亚布力雪，松江溜冰儿。”

顾灵生心想：完，一对视就又想亲——

两人分开时，黏连的不知是将要雨的天气，还是别的了。

作者有话说：

冰不知何时脱手，早就化了一地。

他伸手，抵住尹馥的颚，拇指往上时故意放大了力气，他就想要看看尹馥会不会因此逃跑。可是没有，尹馥只是发了一个晦涩不明的“嗯”，然后乖乖地顺着他的力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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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馥“哼”了一声，说：“不告诉你。”

尹馥问：“这是你的初吻吗？”

他抛给尹馥同样的问题：“是你的初吻吗？”

顾灵生看着尹馥泛红的脸颊，尹馥抵着他的了一会儿，然后抬看他。

是尹馥先抬起的，闭上的。

顾灵生真想掐他。

后来顾灵生又带尹馥去吃了饺，吃了熏酱，从中央大街逛到松江边，直到雨了才匆匆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