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赠予的所有礼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越的能力会招致越大的威胁，频繁地篡改命运既定的路线会招致报复。

但许是尹馥注意力都在冰儿上，所以对顾灵生的话没有质疑。

原来尹馥喜咬。

等的就是这句话。

“可是——”尹馥只来得及说这两个字，那滴白就要坠来了，他赶张嘴去接——

顾灵生只买了一迭尔，递给尹馥。

“冰？”尹馥睛亮了。

他终于记得回答尹馥的问题：“冰儿。”

说到尹馥的嘴，顾灵生记起尹馥两次喝北冰洋的样。第一次没有，尹馥的包裹住空气，了个空。第二次他特地给尹馥拿了，那张就抿着嘬，放开时，折弯了。

他们走到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

顾灵生抬看夜空中久未散去的乌云，他想，这个学期上就要结束了。

他发现尹馥懵圈儿时候的表特别可，眉微挑，睛睁大，嘴半张。

“快吃快吃，要化了。”尹馥着急地将冰递到顾灵生嘴边。

“我不吃。”顾灵生撒谎。

他虚虚揽着尹馥的肩将他往墙角带，“这儿人太多了，到一旁去吃完再逛吧。”

尹馥一脸懵：“……什么？”

“你不吃么？”尹馥问他。

他们是宇宙中最渺小的存在，任何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力量都能将他们碾碎，随时随地。

“吃过迭尔吗？”顾灵生问尹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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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尹馥拆开包装，正要咬一，又忽然剎车，抬眸看了顾灵生，试探着问，“要不……你咬一我的？”

但能力变并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顾灵生盯着他看，不说话。

他早就想探索这个问题的答案了，比如在堂，尹馥吃溜段吃得嘴油亮亮的时候，又比如在图书馆，尹馥盯着习题思考不自觉地噘嘴的时候。

既然注定要说再见，那么，再见之前再怎么放纵，上天，你都是会原谅的吧。

可现在，顾灵生抬看周围的人群，还是只得压住心中的邪火。他失策了，不该带尹馥来人多的地方。

那他接吻的时候会不会喜咬嘴——对方的嘴？那自己是否有幸成为这个“对方”？

顾灵生看着冰化来的白悬在冰一脚，要掉不掉，故意说：“你吃吧。”

完了，顾灵生发现自己连他的睛都想亲。

那天早上提前守在他寝室门，问他带学生证没有，尹馥果然一惊，跑回去拿。

其实人一儿也不多，最近实在多雨，来逛街的人都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