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生没答他的话，只说：“谢了，回免费。”

但尹馥没注意，不解：“为什么不会？你是说……他们俩门不当不对么？可这样的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还有什么是过不来的呢？只要他们相不就好了么？”

尹馥忽然找到了比电影还好看的、还令他难过的东西。

尹馥恨自己看得太戏，他总是这样绪充沛，不是平日里的事儿，还是这些虚幻的小说、电影，总是一波动就能掀起他心中的波澜万丈。

果然，顾灵生站起来，打开门。

“能哭来，好的。”

门外，寸老板看见他们来，叼着烟打趣：“哟呵，194分钟的电影，你俩搁里边待了210分钟啊。哎，我的沙发还好吧？”

他本想打断他问个清楚，可是电影忽明忽暗的光打在顾灵生的眉骨上，像山上突然凹陷的沟谷，沉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岁月的苍凉。

“太残忍了。”尹馥一直没缓过来，“为什么jack不再持一，等到救援队来？这样就不会是一个悲剧了。”

尹馥更难过了，看的电影难过，被顾灵生发现难过，被顾灵生冷落更难过。他轻轻叹了气，望着屏幕，卸了力气靠到沙发上。

尹馥扭：“……嗯？”

“……谢谢。”尹馥颓丧地拿起纸，压着动静擤了个鼻涕，末了还找补一句，“我其实不是很哭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撂一句冰冷的话，什么也不解释。

房间里很安静，顾灵生和安静为一。尹馥这才回过神来，注意到他眉间隐约带着的一丝悲怆。就像是方才看电影的间隙，他透的那十八九岁年纪里不该有的苍凉。

“我要去打工了。”

顾灵生没说话。

尹馥愣了一瞬。顾灵生是想到了什么吗？他担心自己到他的伤心事。顾灵生好似有沉重的过去，可自己一儿也不了解，他好像也并没有跟自己分享的望。

电影播完，顾灵生陪尹馥在小房间里坐了很久。

顾灵生没看他，一直望着早已黑掉的屏幕，沉默许久后反问：“他们都得救了，就一定会满吗？”

但顾灵生一直没说话，尹馥着急了：“你说话呀。”

“拿着吧。”顾灵生将纸到他手里。

“好的。”顾灵生突然说。

就连顾灵生上那香皂味都不这么好闻了。

他的声音比他的神还沉。

什么意思？尹馥刚想问，电影又开始了对白，顾灵生张翻译，他不上话。

刚才止住的泪又了来，甚至更多。

他看电影看小说上了就得找人探讨探讨，更别说这让他男儿有泪不轻弹的《泰坦尼克号》了。

“人总是没法对抗命运的。”顾灵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