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怎么了？”苏静从房里来，看着廖静箫大包小包的。

廖静箫提着两大袋材放厨房，然后洗了手来，“沈桦说有一些狗罐送给红旗吃，我买了菜，我们晚上请他吃个饭吧。”

苏静还是一样没有什么气神，“嗯，买那么多菜吃什么啊？”

“吃火锅吧，简单一。”

“行，那你去喊他，我先着。”

廖静箫拿手机，“我先给他发个消息说一声，然后陪你把菜洗了再去喊他，我买了排骨，你可能不好剁。”

“嗯。”

苏静趿拉着拖鞋过来洗了洗手蹲去袋里拿菜。

“妈，我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聊聊小笙的事。”

苏静蹲在原地没回答，一包菜全摆到了案板上，又去拆另一包，许久才应声。

“怎么了？”

廖静箫走去，帮着把排骨拿了来放在池里用解冻，然后转过来靠着冰箱。

“我想着从英国回来后再去找找小笙，我之前问过爸，他虽然不告诉我，但我知是他把小笙送走的。”

苏静缓缓站起来，拿了把刀开始削莲藕的，廖静箫从墙上的竹篓里拿了刮刀把她的刀换了来。

“你怎么知是你爸送走的？”

“我之前问过我爸，他只跟我说小笙还在上学，说他过得很好。”

“然后呢？”

“没说别的了，我问他什么他都不告诉我。”廖静箫把排骨拿来放到一边，又把一些粉带拆开来泡着。

“我是说找到了然后呢？”

“我还想跟他”

话还没说完，苏静直接把刮刀扔他泡粉的沥盆里，然后颤抖着：“你就不怕别人唾骂你们吗？”

廖静箫用手背了溅在脸上的，把刮刀用冲了一放回苏静手边的案板上，盯着苏静的手，平静：“怕的，以前就怕，可这比孤单好多了。”苏静愣了愣，他继续：“妈，我总觉得自己很孤单，以前从来不觉得。现在尽有你，有沈桦，有刘枫，但我还是很孤单。我晚上睡不着觉，总希望天不要亮，因为天一亮我就知他离开我的时间又多了一天，我真的好难受。”他说着说着，觉得胳膊上的疤痕又又痛，连着他的心脏也难受起来。他没得过心脏病，却觉得自己会到了心脏病患者的难受。

“我要是不同意呢？”苏静看着他挽着袖来的一手臂上的疤痕咬着牙。

“妈，你不想他吗？”

苏静抹了泪转继续刮，“这是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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