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柳笙放手机和瓶，又是一阵落荒而逃。

“哦，不好意思啊。”柳笙尴尬笑了笑，他哥应该是不记得的。

“去喝，涂个膏去，还是先洗了吧，脏着难看。”

“嗯，用了一。”

来声音，柳笙突然觉得自己嘴疼，伸手摸了摸，已经起了。接着慌又变成了忐忑，变成了张。

“我跟你一样，所以之前都是我哥喊我的。我哥上中更辛苦，睡得晚还起得早，有时候他正写着题就趴桌上睡了。”

“别老惦记了，去看厨房有啥吃的没。”

柳笙笑了笑，“我也不知为什么，早上没听见闹钟响。”

午上学，凌雪刚来就关心她同桌。

“那就多调几个，我有四五个闹钟，响一个关一个，响一个关一个，我爸天天说我。”

“不知你老惦记这事儿嘛？学校里有人跟你比了？”

“我爷爷总是说上了大学就轻松了，可我舅舅家的表上了大学也整天叫苦连天的，要是一直能当小孩儿就好了。”

“嗯？我早上上了个厕所，”说着就开始嫌弃，“你睡姿太差了，恨不得整个儿压我上。”

床上，廖静箫看着门看了好一会儿，随后清除了搜索栏里的历史记录。

“嘴怎么成这样，血都了。”廖静箫说着伸手碰了碰他的角。

柳笙支支吾吾，“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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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他去厨房拿了两瓶矿泉回来，递给他哥一瓶。然后找到自己的手机，程炜给他发了□□消息，问他怎么没来，他正回复着，他哥突然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早上啥去了？”

“我还跟程炜说呢，你从来没迟到过，这还是第一次。”

凌雪面苦，“啊，说得我都不想上中了。”

“算是吧。”

他走，扒着上铺的床架，问：“哥哥，你怎么睡上面去了。”

“不知大学怎么样呢。”

“没有，没人比。”

“你昨晚用我手机了？”

“睡过时间了。”

柳笙心漏了一拍，昨晚搜索完忘记删除记录了。

落荒而逃跑卫生间，柳笙看了看镜里自己的嘴，嘴右边一还着，周围都是发黑的凝固的血。他赶打开龙，鞠着洗掉了。

“是不是跟你哥哥庆祝太晚了？”

“都跟你说了，让你不要着急，你还小，有些东西是慢慢的，你越着急它越不大。”

柳笙咽了唾沫，“可能是昨晚火锅太咸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