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抿了抿嘴，把红旗抱在上。他其实很不想，可哥哥说的有理，三本来就辛苦，路上又冷又时间着实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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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枫坐跟讲台上的老孔笑了，立即就皱着脸：“就真服了，老孔早上又吃的韭菜馅包，差给我熏死在哪儿，我说那排怎么突然拿罩上了。”

见人醒来，他咬着牙：“你能别睡了吗，我卷都了。”

“我想在外面租个房住，就学校附近的。”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刘枫不好意思地用手背了，没到什么。

“为啥啊？”苏静问。

刘枫刚一直压着，这会儿有睁不开，“嗯？咋了？”

“牙不好就不能换个别的吃吗，每回都吃包，还只吃韭菜的，我真服了。”

四人一狗齐齐坐在客厅沙发上，柳笙扶着红旗。

“我最近这段时间老是上课打瞌睡，老师说我好几次了，我觉得可能就是睡得少了。我算了一，每天在路上的时间多的，而且最近天气也冷了，我住在外面一来省时间，二来也少受些冻。你们觉得呢？”

“唉。”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叹了气。其实不止是那，他哥的胡，结都昭示着两人的区别。

三人都有突然。

廖静箫耷拉着直直往前走：“没啥，就是困。”

中午最后一节课是语文，课上一半儿，不只刘枫了，廖静箫也持不住趴睡了。放学的时候，万坤来找他俩，看见两人睡得一人一脸的红印，笑：“你俩昨晚啥去了，睡成这样？”

廖静箫：“咋回来了？”

四岁，真是好的差距。

廖静箫笑了笑：“他可能牙不好。”

廖静箫觉得不能这么去，于是在十一月的一天，他回家宣布了个事儿。

“你昨晚啥去了，困成这样？早读就开始，每节课都睡一会儿，这都第三节 课了。”

“没啥，就是困。”

因为从第一排回来了，刘枫课上了不到一半就开始犯瞌睡。廖静箫一早上不知翻了多少白了，他终于忍不住用胳膊肘撞了一睡得正香的刘枫。

廖静箫看了他的嘴，“你。”

刘枫：“”

后面两个星期，刘枫和廖静箫像是惹上瞌睡虫了，每天至少睡两节课，被年级主任逮到过好几次。

第一节 数学老师请假了，老孔代替他来班里上了理。刘枫为了不第一节课就睡死特意端了板凳跑去第一排听课，可听了还没十分钟，他趁老孔转写板书的时候拎着板凳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