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他踢了我一脚后，我就倒在地上了，他就踩着我的脸。我太疼了，就起不来，要不然我也能给他一脚的。”

廖静箫咽了唾沫，“还打你哪儿了？”

气氛一低沉了来。柳笙把最后一饭吃嘴里，然后又喝了可乐，了嘴，才慢慢开。

柳笙坐之后先喝了两可乐，廖静箫说他，“饮料少喝儿，晚上起夜。”

“以后还穿吗？”

“不穿了。”

“嗯。”

“不不穿了吧。”

“笙笙。”

他走了几步就坐在了秋千上，今年是他来这个小区的第六个年，从当初坐秋千还要哥哥抱上去或者自己爬上去的小孩儿，成了现在已经随意就能坐上去的大孩儿。柳笙回想自己这么多年的经过，却想不来什么刻骨铭心的事。

两人安静吃着饭，没聊天儿，没看电视，也没看手机。等吃得差不多了，廖静箫放筷，了嘴，抱着前后晃了晃。

柳笙抿了抿嘴，不敢看他，“你说我得漂亮。”

“行了，快吃完，今天你收拾，”廖静箫从地上起来，“我先回房间了。”

外卖叫了一只烧，一份玉米炒火和两份米饭。送过来的时候柳笙还在写作业，廖静箫把菜装在碗里，把饭打开，筷饮料摆好，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坐在地上让柳笙来。

扔了垃圾后，他没着急上楼，一个人在小区里转悠，偶尔抬看看月亮，但今晚的月亮不甚清晰。他们小区的路灯是黄的，很小的飞虫围绕在路灯追逐撵打。

“哦。”

“嗯，知了。”

“昨天都发生了什么，跟哥讲讲。”

桌底，廖静箫攥着拳，他太的青都在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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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廖静箫摸着他弟的后脑勺，一一顺着人的发：“我说过了，等你大了三观形成了之后，你认为正确的事都可以去尝试。但是不能因为别人喜什么你就要去什么，就算是我也不行，知吗？”

柳笙了很时间吃了剩的两个翅尖，然后把垃圾全扔垃圾袋系起来扔楼去了。小区里可安静了，也是因为天冷，人们活动的时间短也早，这会儿几乎没什么人。

“他们走到时候我拿拖把砸了过去，砸到了他的，他就转过来踢了我一脚。”

“嗯？”

“我偷偷把妈妈的裙藏了起来，穿去了学校，上厕所的时候被李宇看见了，他就叫了几个人把我挡在厕所，扒扒了我的。”

“嗯，”廖静箫笑了笑，“为什么想穿裙？”尽他可能知原因，但他还是问了。